景霄可真是把人研究得透透的!
他講的這幾點,向清歡都很認同,也愿意聽景霄的主意。
要不然,她也不會陪著來存錢演戲了。
“她那么咒罵我們,我現在都不知道是不是在盼著她來了。”向清歡悄悄地回頭看一眼,銀行已經離他們很遠了:“那我們今天晚上真的要去住東口袋胡同嗎?”
景霄:“我真的要去住,你不要去了,我不想你冒險。”
向清歡緊緊擰了他一把:
“昨晚剛說的話,今天又忘記了是不是?我都說了,但凡見女人的事情,一定要讓我知道,或者帶著我,你倒好,還想一個人去,是今晚還想被我關門外嗎?”
景霄哭笑不得:“媳婦,別鬧了,那是仇人。”
可向清歡堅持:“仇人也不行!但凡是個年輕女人就不行!”
景霄知道她找借口要跟自己分擔風險,只好隨她去了。
兩人小聲商議著,做戲也做了全套,并沒有回景家的小洋樓,而是真的回了東口袋胡同。
不但回了,還特意地打開大門,給隔壁鄰居分發糖果等,大張旗鼓的做出來他們會在這里過夜的動靜。
畢竟上次他們剛從藥房回來,蘇婷就能找過來,那么現在剛從銀行回來,只要蘇婷的嫂子心癢得受不了,那蘇婷也會想方設法來探聽消息的。
所以,向清歡從銀行背回來的包包,都堂而皇之地掛在院子里晾了一會兒,再收到廂房里放。
景霄和向清歡在這小院里大聲說話,毫無顧忌的商量著錢要怎么花什么的,之后兩人還悠哉游哉地出去,在附近的街道玩了半天,美其名曰看店鋪準備租房子。
等到下午五點多,天擦黑了,在外面吃完晚飯回來的時候,景霄推開大門的手,就頓在了門上,不動。
向清歡:“你在看什么?”
景霄回頭,一笑:“沒什么。媳婦,你今天還是回爺爺那邊的房子住吧,聽話。”
向清歡皺眉: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“有人來過了。”景霄臉色開始嚴肅:“真是心胸狹窄啊!天黑都等不了。這種人,什么都可能做出來。”
向清歡也認真起來:“你指的,是蘇婷吧?”
可景霄搖頭:“不確定是不是蘇婷,但肯定是我們的戲演得起效了,有人趁我們不在的時候,來過我們家,如果我們今晚要留在這里的話,晚上不能睡,要守夜。”
向清歡緊緊拽住景霄手臂:“既然是這樣,我更加要和你在一起,因為我回去也不放心,你要是不讓我在這里,那我就跟舅舅說,讓舅舅安排人員來幫你?”
“幫忙的人員爺爺那兒都有,但不能隨便借用,蘇家也有人在軍區大院,認識的人還不少,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,蘇家會警覺,不然我也不會在昨晚上找于連長和他家嫂子幫忙了。”
景霄說著,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唉,算了,蘇婷那種人,她的套路我有數,那你就留下,做好跟我一起守夜的準備吧。”
向清歡松了一口氣,卻又暗自提了一口氣,不知道蘇婷那個女人,到底會搞什么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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