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什么時候了,他還這么的自在。
她就不行,男人太能把控節奏了,她很快迷失在柔情里,也在一個多小時后,沉沉睡去。
什么一起守夜,有這回事嗎?
不存在的吧。
而景霄,看著向清歡沉睡的臉,重重的呼出一口氣:“呼!總算睡著了!現在的耐力是越來越好了!”
他嘆息著,迅速地往被子里塞了一個枕頭,讓向清歡抱住,自己便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衣服,扎了褲管,系緊武裝帶。
再從脫下的軍服里翻出手槍,快速的別在后腰處,他還特意的戴了個黑色的頸套,只露出兩只眼睛。
景霄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門,并不刻意的加鎖,只是把整個院子所以的燈都關了,這才輕輕一跳,翻上圍墻。
男人動作流暢,像只貓似的矮著身體,無聲地順著圍墻一路爬上右邊廂房的屋頂,臥下,和夜色下的屋脊融為一體。
今天特別冷。
有風漫無邊際的吹,在天空呼朋喚友似的卷動、嘯叫,如同冬夜里隱藏著的魔。
又逢農歷月尾,黑沉的天幕上,只有一枚露出點點芽光的下弦月,整個世界因此而顯得更加晦暗。
膽子小的人,這種天色都不敢出門。
但,有句俗話說得好,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天,白天都忍不住的來踩點,晚上能忍住不來探險嗎?
有的人,注定是要吃牢飯的,就算一次逃脫,也架不住自己惡念頻頻啊。
景霄伏得高,看得遠,靜靜的等了一個多小時,天上開始飄起雪花,花絮還越來越大,空氣也越發冷冽起來。
但是景霄依然伏著,一動不動。
偵察兵不是白當的。
他覺得有屋脊的遮擋,這埋伏環境還算不錯,自己還能耐上兩三個小時呢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雪花像是鵝毛般紛紛揚揚落下來的時候,小院外面出現了一個人影。
景霄抬腕看了下手臂,時針指向十點四十九分。
跟他預想的很接近。
蘇家的人,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愚蠢,今天在銀行演了一場戲,知道這錢明天可能就花出去了,所以就這么耐不住的出動了。
但讓人意外的是,看這人一下子就翻過圍墻進來的身影,不像是蘇婷。
那多沒勁啊!
景霄心里遺憾又氣惱,但還是得靜靜看著翻墻入室者的表演。
只見這人東摸摸,西摸摸,最后他摸到了臥室,側著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,便開始從口袋里掏出火柴來。
景霄心里緊了緊。
他開始盤算,這人要是點火的話,他該如何快速的把人一手刀砍昏,再將向清歡抱出來。
但是這人的火柴湊到臉上,卻是點了一根很長的管子,等到一頭開始冒煙,他就插到門縫里,輕輕的用手揮動,讓煙飄到房里。
過了一會兒,他又對著管子開始吹氣,不知道吹的什么。
還挺新奇的,不知道是什么歪門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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