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超出了向清歡的認知。
京北這么隆重的嗎?
向清歡真的驚呆了:“二十桌那么多?”
景霄卻理所當然:“不多,畢竟爺爺經營那么多年了,也才退下來沒幾年,人脈都在的。景家上次辦婚宴還是小姑姑出嫁,葛壯結婚我爺爺都沒去,所有不算。那你想想,二十桌是最少的,說不定二十五。”
“那我們這邊呢,你準備怎么辦?”
“這邊的話,看咱媽的意思,時間地點也由她定,錢我們出,我呢,也就是請廠里的幾個中層,最多兩桌人,你看你要請多少朋友來。”
向清歡表現淡漠:
“我沒什么朋友,也就一個葉小云算是最要好的。因為當年我爸爸去世之后,那些人馬上都看不起我和我媽媽,所以對我來說,沒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,我結婚才不想請他們。
對了,句爺爺是我的朋友,他,沒有看不起我,別的,都只算我媽媽的同事,對了,夏主席是媒人,你別忘了謝媒……”
兩人商量著婚事,不知不覺地,中午飯就吃完了。
景霄去刷了牙,回來珍而重之地親親向清歡臉頰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去上班了,下了班再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他已經穿好外套,看起來馬上要走。
這么干脆?
跟昨晚像兩個人。
啊不,跟昨晚像兩個物種。
就今天比較像人。
向清歡不禁有點意外:“你,真的,走啦?”
景霄低笑出聲:“怎么了?不舍得我?”
向清歡臉紅紅:“沒有,我只是……”只是覺得你跟昨晚上要了又要的樣子相比,走得太過干脆。
很顯然,就算她不說清楚,景霄也明白。
他回身,湊到她耳邊低語:
“下午你好好休息,晚上才有精力加班加點嘛,不然總是說不要了不要了,我覺得自己不好下手,再說了,我下午還得去領計生用品,當然,要是你不介意,那我可以遲一點走……”
景霄作勢脫衣服。
向清歡拼命揪緊他衣領子,還推他:“走走走,別脫你的人皮,再脫小心我給你把那東西掐掉!”
景霄笑著,抓住向清歡的手親一口,跑了。
這新婚的幸福日子喲!
在平山賓館的三天,是恩愛不知歲月的三天。
三天里,景霄去了兩次區醫院泌尿科領計生用品。
現在推行計劃生育,領計生用品不限次數,但是每次限量,一次就拿五個。
真不知道這是誰的計劃。
三天里,向清歡沒有離開過房間,每天還總是被景霄抱進抱出,抱上抱下的。
用景霄的話說,是恨不得揣在口袋里,上廁所也帶著,隨時想拿出來親一口。
可惜,最后要離開的這天,于姑父有事,臨時把景霄叫走了,到了中午退房的時候,來不及趕回來,便打電話過來說,已經叫了陳二槐來接。
向清歡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,裝成兩個包,拎到樓下。
剛把房間退好,陳二槐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