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跨一天的數個回合簡直不堪回首。
第一回合,兩人都不會,還能勢均力敵,相互摸索、探索、求索。
中途景霄還把帶回來的飯菜用小電爐熱了,美美的吃了一餐。
但是吃飽之后的第二回合開始,向清歡就有點懵了。
大家都是新手,男人是怎么做到無比勇猛的呢?
他還會舉一反三,無師自通,越戰越勇。
一次一次又一次,一下一下又一下。
把人翻來覆去的折騰,各種花樣。
中途還起來換了一次床單,一次被子,后來干脆是在地上。
最后究竟是幾點睡的,向清歡也不記得。
但是她記得,似乎在睡著以前,景霄還趴在她耳邊說,他要攢著結婚的假期,到時候和向清歡去京北辦婚宴,所以這幾天沒請假,他得先去廠里看看,中午的時候再回來陪她玩。
陪她玩?
是陪他玩吧?
千萬不要了。
景霄已經把領回來的計生用品都用完了。
真是見到這頭狼都怕了。
向清歡懶洋洋的縮在被子里,只覺得眼皮子好重,漸漸地,又有了睡意。
迷迷糊糊之間,有人微涼的唇靠過來,吻在她額上:“我的新娘,早上不肯起來吃,中午必須起來吃啊,不然等會兒可就沒力氣啦。”
向清歡一聽,整個人就清醒了。
她張開眼,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,一巴掌過去推開:“我不要了!”
景霄笑得不行:“怎么能不要呢,你不餓嗎?”
向清歡氣道:“我不是說肚子。”
“那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……討厭!”
向清歡埋下臉,拒絕跟餓狼溝通。
景霄在背后抱住她:“好了,不逗你了,起來吃飯,我從樓下國營飯店打包的,都是你愛吃的,吃完我就走,不碰你,好不好?”
“保證。”
“我保證。”
“保證什么,也得說,說清楚。”
“保證吃完以后不纏著你做那些床上的事。”
說得太清楚,向清歡又覺得他臉皮厚,用手捂住他嘴。
男人任她捂,只支支吾吾的用眼神示意飯菜。
向清歡這才披了大衣起來。
發現房間里都收拾得干干凈凈的。
昨晚換下來的衣服、床單、被子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