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先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,俯身拾起了地下的裙子。
但正因為這個動作,男人換了一只手,還改為扶在向清歡腰上。
帶著薄繭的大手觸碰到向清歡的皮膚,立馬激起她一陣細小的戰栗,差點沒再次摔倒。
“你……我不是叫你別進來嘛!”
向清歡的聲音細細的,自以為是推脫,其實在景霄耳里,那簡直是在讓他更進一步的嬌嗔。
她還試圖掙脫他,但景霄搭在她腰間的手反而更緊了,還笑:“這衣服……真好看,你是想要換掉?我看不用換了,就穿這個吧。”
向清歡臉爆紅,推他:“你放開我!什么穿這個,不懂不要瞎說,這個是內衣,我是想要拿衣服穿的!”
“內衣?內衣都這么好看?嘖嘖,還有花,嘖嘖,女同志的衣服果然不一樣,太好看了,讓我看看。”
景霄贊嘆著,一點沒有要放開的意思,無賴極了。
最后還假模假樣的左看右看,忽然一把將人抱起來,放到了床上。
果然,賓館雪白的床鋪上,那中間的兩抹紅色增添了艷麗,長發鋪陳著的小妻子更加誘人了。
景霄眸色加深,嘴角清勾著,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:“真的,很好看,換什么呢,就這樣吧。”
這都是什么話!
男人倒是肆無忌憚地欣賞著,向清歡只覺得是此生最不好意思的時候了,不斷去捂住自己的身體:“哎你真是……瞎說什么!”
景霄看著眼前新婚妻子那艷麗如霞的臉,心動得無法說。
他還非要裝作自己很淡定的樣子,問:“好了,不說,就是剛才我好像看見你在那邊門上撞了一下,我看看撞哪兒了?”
景霄把人翻了翻,嗯,他確實想看看撞哪兒了,但是,也不排除有些別的心思。
這種衣服好看是好看,但是沒看見扣子在哪兒?
難道是在后面?
女同志的衣服果然有意思。
向清歡借著他的手翻滾著,總算躲開了景霄作亂的大手,一把掀過被子角蓋住自己:“不許看,我沒事。”
景霄倒是努力正經了臉色:“我不碰你,真的看一下,聲音那么大,肯定撞疼了,真的,我看一下下。”
向清歡猶豫著,但看見景霄那張貌似正經的臉卻配了兩只紅紅的耳朵,一看就沒安好心。
她干脆在床上爬著,鉆進被子里:“不要,你先出去。”
景霄一把握住她腳踝:“老婆你躲什么!”
女人的力量哪里比得過男人,向清歡一下子被景霄拉了回去,抱在懷里。
向清歡低喊:“你干嘛,放開我,我冷,我很冷行不行啊!”
景霄快速地脫了外面的外套,只穿了羊絨衫的身體覆蓋上來:“我給你暖暖,現在呢,還冷嗎?冷的話我再脫一件?”
向清歡心跳得滿腦子都是“咚咚咚,咚咚咚”的聲音,腦子都不好使了。
她別開頭,不敢看他:“你干嘛啦,走開!哎呀,你到底想干嘛!”
男人將臉埋進她的頸窩,聲音沙啞:“別躲了,穿這個很好看,就穿這個!你要是不好意思就先躺好,我去洗個澡就來,好不好?”
向清歡不敢說好,也不愿意說不好,死命地推開他,鉆進被子里蓋住臉。過了一會兒,卻探出來,小聲丟下一句:“那,你快點。”
這還等什么呢?
景霄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下了床,脫衣服的速度像在剝皮,三下五除二就跑去衛生間了。
向清重新探出頭,聽著里面“嘩嘩”的水聲,只覺得又好笑,又甜蜜,又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