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重新探出頭,聽著里面“嘩嘩”的水聲,只覺得又好笑,又甜蜜,又緊張。
也就三分鐘吧,景霄頭發稍還掛著水珠,身體還帶著霧氣,便像只豹子似的,竄進被子里。
他眼尾的紅痣像是洗過的寶石那樣艷麗,嘴唇沾著牙膏的薄荷味,先對著向清歡傻笑了一會兒,然后,低低的喊了一句:“新娘子!”
向清歡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回應他什么。
最終,她只是對著他笑。
景霄一把摟住她:“我們結婚了,對不對?”
“傻子!”
向清歡白他一眼,燈光下,眸光婉轉動人。
在心愛的人面前,說什么做什么,都讓人喜歡。
景霄笑著,吻了下來。
從額頭到嘴唇,再順著鎖骨一路向下,像在給上好的瓷器做獨屬于他的標記,每一下都又重又燙。
當景霄的唇終于覆上那抹刺目的紅時,向清歡覺得之前的一切躲避全部是徒勞。
身體似乎在這一刻,沒有了思想,沒有了形狀,連心都是水一般的在晃動。
景霄不禁輕喊了一聲“歡”,身體越發滾燙了起來。
向清歡害羞得渾身都成了粉色,在溫暖的燈光下照著,她眼眸都似乎是粉的,看出去,整個房間似乎都是春日桃花般的粉。
“景霄,啊……你,你去關燈!”
向清歡一邊躲,一邊輕聲的喊著,最終,所以的聲音淹沒在燈光里。
一室旖旎。
向清歡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好不容易睜開眼睛,抬起酸痛的胳膊,拿過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一下。
賓館的窗簾拉得密密,只有邊上一點點的縫隙里,透進金色的陽光。
手表上的夜光時針指向十一點。
竟然十一點半啦?!
向清歡不可置信地坐起來,想要去拉開窗簾看一看,卻腳一軟,跪倒在地毯上。
“嘶”,向清歡扶住腰站起來,去拉開了一半窗簾。
外頭是賓館的花園,里面有人在學習騎自行車,挺熱鬧的。
確實不是半夜十一點,而是白天十一點。
向清歡像個病人似的跌跌撞撞回去床上,半死不活趴在枕頭上,嘴角卻翹起來。
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,她不好意思的拿被子蒙住頭。
真是狂野又荒唐的一晚上。
男人這種生物,床上床下完全是兩回事。
也算是顛覆向清歡的認知了。
景霄這家伙,在床上,根本就不是外人看見的清冷斯文,俊美優雅,而是餓狼似的,怎么都不夠的樣子,也像那種傳說中的風流浪子,大膽得很,什么都敢做。
昨晚上他脫掉的估計不是衣服,而是裝出來的人皮吧。
啊,其實都不能說是昨晚,因為昨天下午開始的時候,才五點不到,結束的時候,可能也得凌晨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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