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鳳至聽著外頭最后喊的那些話,眼睛就無法克制的總去看門,再小心翼翼地去瞄向清歡。
向清歡美美地吃著陳鵬年做的一道紅燒帶魚,眼睛并沒去看向鳳至,嘴里卻在說:
“墻頭草有什么好同情的?真顧念情分,就不會跟著爺爺和貝清明來鬧了,傻不拉幾的,她先做了初一,還指望我只做十五?不,我做另外的二十九天!誰都別指望我會理她,誰要是理她就是大傻子!”
向鳳至無奈地嘆氣:
“她啊,就是個糊涂蟲。我早就跟她說了,要是咱們一家人好好的,等我死了,這房子就是你們姐妹倆的。要是我沒早死,你倒是結婚了,沒有房子需要住這里,那我也三一三十一的分給她,一定少不了她的一份,她就這么迫不及待?”
向清歡其實也挺無奈。
母親有母親的感情。
在向清歡沒出生前,母親是真心把貝清淑當心肝寶貝待的。
所以母親不可能像貝清歡這樣,對貝清淑就是個面子情。
但現在貝清淑自己在一次一次地作死,那就是讓母親遠離她的好機會。
向清歡:“她哪里是迫不及待,她是貪心!她只想把我們趕走了,好都是她和貝清明的份。媽,他們就今天來鬧了,之前呢?”
提起這個,向鳳至就很不滿的看了一眼陳鵬年。
咦?難道這事還和陳鵬年有關?
陳鵬年是老實人,看著向鳳至那意有所指的目光,當即給向清歡主動交代:
“咳咳,是這樣的,我們回來三天了。第一天我幫著你媽安頓了,就去領的結婚證,倒不是我著急,主意是你媽媽手還不太好,我要照顧她的,要是沒領結婚證,我怕我這么進進出出的,讓人議論你媽,清歡,你,不會生氣吧?”
向清歡:“不生氣啊,挺好的,但是這個跟他們來鬧有什么關系?”
陳鵬年:“那第二天呢,我就很高興,也想去診所幫你看著你,你知道的,你那個皇甫師伯懶散得很,不靠譜,我就去了,然后,那個喬敏就在。”
向清歡放下了碗筷:“她怎么又在,不應該啊?”
陳鵬年撓撓頭:“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在。”
向鳳至忍不住插嘴:“本來她在不在的無所謂,但是你師叔在里頭炫耀,說我們領了結婚證的事情,喬敏聽見了,這不,今天這些人就來鬧的。”
原來是喬敏回去告訴的貝清淑。
所以,起因還是貝清淑。
就知道這是個沒有半點真心的人。
向清歡覺得,這樣也很好。
要是貝清淑對她和媽媽有著真心,她還真不好意思跟貝清淑撕破臉。
向清歡笑了笑,再次端起了飯碗:
“我當什么事呢,不用管他們,一群不要臉的。媽,我跟你說過了,遇到爺爺那種人,你就不要再去想什么素質,也不要去想尊重什么禮教規矩了。
他要是真注重禮教規矩,他就該先讓貝清明叫你媽,他就該讓貝清明把我們當親人,然后再來論房子不房子的事情,他自己都沒做到,怎么好意思教訓別人!
他罵你,你就應該罵得比他兇才行,罵啥都行,總之你得開口罵,你倒好,每次都不出聲,不出聲就算了,你還被他罵哭!媽你丟我向家的氣魄!咱現在是向家,英勇的向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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