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這么直白,向清歡很是大膽地回了他一下。
他眼睛晶亮晶亮的:“再來我就忍不住了。”
反正這地方荒郊野外似的,沒人。
向清歡卻退卻了,用拳頭捶了他好幾下。
兩人膩歪了一會兒,向清歡才問起梅素琴說的那個特務事件:“你說,這種事咱管嗎?”
景霄輕輕搖頭:
“難管。你不是聽見梅素琴說了嗎,她很可能是編的,也很可能早就發生。現在國家剛剛開放,跟一些大國剛剛建立穩定的關系,這種很敏感的事情就算發生了,不是相關人員也不好插手。
再說了,她不是說這個人是被抓了嗎?那就證明,不管我們注意不注意這個事,最終那人都會被抓,所以我們就不要趟這種渾水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向清歡認同得很:“這么說來,這次我們白來了。”
景霄:“倒也是有收獲的。等回去以后,我要去她說的那些擺攤地方實地考察一下。小姑父現在也在發愁整個城市因為無業人員太多,治安不穩的事情,梅素琴的話,給了我啟發。
回頭我可以跟小姑父提議一下,一些關于推動個體戶進展的事,尤其是開辦個體戶商業登記這個,還是不錯的安心措施。我們來的還是很值得的。”
小姑父就是景慧萍的丈夫,于聰聰的父親了。
目前也是海市正中央的人物。
景霄這么說,向清歡覺得自己幫到忙,還是很高興的。
公交車來了。
在外頭,這種事就不好再說了,不管是公交車還是火車,兩人都只能嘮點家常小事,消磨著等車到達海市。
下午三點鐘的時候,兩人到達了3508廠的家屬大院。
景霄看著向清歡腳步往家屬大院的門口去,拉住她,眼巴巴地說:“喜歡你跟我一起住著,今天還住我那邊吧。明天再回。”
向清歡還是狠心拒絕了:“我的腳早就好了,媽也已經回來了,我再去住你那邊,是要她追著我打嗎?”
景霄只好直接送向清歡回家屬大院的筒子樓。
本來以為,等待向清歡的,是母親出來迎接她的溫馨團聚場景。
誰知道,剛到自家樓下,就從樓上傳下來一陣罵聲:
“不要臉!不守婦道!你這樣的賤人要是在解放前,那是要浸豬籠的!還有你,你一個大男人,怎么好意思住在女人家里的,滾,給我們滾出去!”
句爺爺還站在他們家樓下,仰著頭往上看呢,嘴里喃喃自語:“哎喲,哎喲,這老不死罵得真兇,還解放前,他是要給守寡兒媳婦去爭個貞節牌坊不成。”
向清歡聽著這一句,就知道上面的吵鬧應該跟自己家有關。
她馬上沖過去問:“句爺爺,是不是我爺爺在上面?”
句爺爺一看是她,馬上說:“嗬,豈止,你那個啥大哥大姐都在呢,他們要欺負死你娘了,快上去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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