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怕梅素琴真的隨便糊弄,便引導了一下:
“你瞎編可不行,要是因為你胡編亂造反而導致了混亂,你別把你的減刑三個月,變成了增加好幾年哦。”
梅素琴瞪了她一眼:
“我怎么就瞎編了?我只是說不上細節罷了。我知道一個事肯定是真的,是我聽秦正紅講的,上輩子秦正紅為了出國,就去那個啥,j大,對,j大那邊的培訓班學英語。
她就聽見人家說,有個外國人冒充是來咱們海市游玩的,但是他一直到j大的實驗室偷拍東西,還在我們這邊的碼頭,對著一些船拍照,后來被抓住了才知道,那是個特務呢!這不是我瞎編的!”
梅素琴嘴巴挺硬,心聲卻遲疑:哎呀,我記得是真有這么個事,但時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過去了,管它呢,只要我能弄五塊錢就行。
景霄人已經站著,手里攥著向清歡的手,似乎可有可無地問一句:“那外國人叫什么名字?”
梅素琴緊緊抓住欄桿:“外國人名字都怪怪的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有抓住他的日期嗎?”
“我……沒有。”
景霄不再問,大踏步往外走。
梅素琴在身后大罵:“哎,你好歹給一點啊,五塊,啊不,兩塊也行啊,渾蛋,你個小氣鬼,你們都是小氣鬼,小氣鬼喝涼水,踏馬的小氣鬼!”
景霄拉著向清歡的手,在梅素琴的叫囂中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到勞改農場的辦公室把材料交上去之后,兩人就離開了。
這地方實在太偏僻了,要在農場外面的公交車站等一個多小時,才會有班車來。
正好,兩人可以整合一下剛才從梅素琴那邊了解到的消息。
向清歡把自己聽見的心聲一點一點,全部都說了。
景霄點點頭,感慨:“跟我預料的發展一樣,倒是沒什么特別大的問題。她真的就是個沒有文化沒有見識的人,重生前后,對人生都沒有規劃。得虧她是這樣的人,所以對社會沒有大影響,不然,就會攪風攪雨了。”
向清歡:“那,她說的,鋼鐵廠那附近的桂花村老房子,咱們要買嗎?”
景霄就開始笑:“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這個,現在家里的錢都在你那邊,你想買便去買好了,你是咱家的財政大臣嘛。”
向清歡自己也笑了,不好意思的捶景霄:“我知道,你是在笑我財迷。”
景霄搖頭:“我沒有。我覺得挺好的,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。連國家現在都是在發展經濟,你想著賺錢有什么問題?我很支持。我只是覺得,你能隨時記掛著這種事,很可愛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要我在這里親你一下表示表示嗎?”
男人這么說了,向清歡心里甜滋滋的,眼里都是嬌軟的愛意。
景霄看著,那雙漂亮的眼睛就漆黑漆黑的,薄唇輕勾著,不等答應,直接湊到向清歡臉上親了一口。
本以為這就結束了,但他忽然來了興致似的,按住向清歡后腦勺,迫使她正對著他,又直接在嘴上落下他的唇:“憋了好幾天了,葉小云在,都沒機會親親你。”
男人這么直白,向清歡很是大膽地回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