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歡把那封信再次拿了出來:
“既然你沒有,那就以這份字據為準。當年,你父親簽字畫押的,收了我親外婆二十根金條,其中十條,是屬于我母親的嫁妝。這十根金條,你必須還,如果你不還,那咱們就是分你現在住的這個洋樓,我要一半的所有權,今天就去辦手續。”
“不可能!”晏屹峰立馬翻臉:“這怎么可能!既然這是我父親簽的字,那你找我父親要啊,要是你找得到我父親,你要啥都行!”
向清歡笑了:“你的意思是,以后,如果我找到你的父親,這個房子就是我的了,對嗎?”
“那當……”
晏屹峰剛要承諾,魏康橋忽然走過來捂住他的嘴:“別!”
晏屹峰條件反射的推開魏康橋:“干什么你!”
可是魏康橋卻湊到晏屹峰耳朵邊說了一句什么。
晏屹峰不可思議地看著他:“怎么可能!”
魏康橋又悄悄耳語帶比劃,晏屹峰竟然真的不再說話了。
兩人的互動引得陳二槐和周兵一臉的疑惑好奇。
向清歡卻像是沒看見他們兩人的小動作似的,繼續問著:
“說話呀,是不是以后你父親回來,你父親就代替你,把這個小洋樓還給我,或者,二十根金條全部還給我?如果是,我們就重新立一份字據好了!”
魏康橋比晏屹峰先出聲。
他很是討好地跟向清歡說道:
“小同志,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恩怨,但是我看你是個講道理的人,我聽著你們說那些話,證明以前你們也是一家人呢,小同志,你就給我女婿一條生路吧。”
向清歡看著他,嘴角微微勾起:
“老同志,我是覺得,你都快到和我外公一樣的年紀了,我才好好和他說話的。那你也看見了,我有字據,晏家確實欠了我家金條,這年頭,十根金條的價值不少啊,就算按照目前的市價,這小洋樓的一半是怎么都不止的,我現在只要一半,并不為過,你不要摻和了,好嗎?”
誰都沒想到啊,老魏同志為了給女婿挖坑,能當即給向清歡跪下來。
“撲通”一聲里,老頭跪得整整齊齊:
“姑娘啊!我求求你,你不知道,我女婿家里最近情況不好,你要是再分走了一半的房子,我女婿家里怎么過啊?我女婿不好過,我女兒就不好過,我女兒不好過,誰給我養老啊?那我就不活了,嗚嗚嗚,我不活了我……”
老頭再爬起來,顫顫巍巍,慢鏡頭似的,要去撞墻。
演得過了。
但是晏屹峰的眼里卻閃著異樣的光。
因為向清歡竟然真的去攔住魏康橋了:
“哎哎哎,你干什么呀,我最見不得老人家這樣了,你說你,何必為了晏屹峰這種惡人尋死覓活呢,我們兩家的事情跟你沒關系,他又不會養你,他要是尊老愛幼養你,我倒是能憐惜老人一點,勸當給你三分面子,但是……”
“養,他養!屹峰,女婿,你快跟這個姑娘說你養!”魏康橋迫不及待地打斷向清歡的話,執著的看著晏屹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