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養,他養!屹峰,女婿,你快跟這個姑娘說你養!”魏康橋迫不及待地打斷向清歡的話,執著的看著晏屹峰。
晏屹峰想破大天都不會想到,魏康橋跟向清歡是一伙的。
他此時只是奇怪,魏康橋怎么忽然對自己特別好了呢?
不過也對,老婆說了,老頭現在病得越來越重,確實是想要到他家養老的。
不管從哪方面看,目前想辦法打發走向清歡才是對的,那,隨便說一句養魏康橋,無傷大雅吧?
最多不是以后把人趕出去嘛!
晏屹峰順勢而為:“對,我養。”
“嗬!你養?就你這種人,會養老人?自己的親爺爺都丟下了那么多年,你會養你的老丈人?真好笑!”向清歡斜斜地靠在沙發上,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:
“晏屹峰,要不我們來打個賭,你要是真養你老丈人,我這十根金條還不要了,你敢不敢跟我打這個賭?不敢吧,浪費時間!說吧,十根金條,怎么還!”
晏屹峰還沒有出聲呢,魏康橋已經跳在前面:
“養的,他養的,他本來就會養,現在能減免十根金條,他肯定樂意,倒是你,小同志,你真的愿意為了我放棄十根金條嘛?”
向清歡大笑起來,像個隨便上當的莽夫:“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還第一次見你這么天真的老頭,晏屹峰這種人多自私啊,他媽許亞男就是個自私鬼,怎么會養你?”
晏屹峰這樣的人,怎么愿意錯過這樣的時候,他華麗麗的上鉤了:“養!我養!一個女婿半個兒,老丈人本來就該養。”
向清歡:“晏屹峰,你為了逃避十根金條,上下嘴唇一碰就答應了,這是不行的,這并不足以讓我放棄我的十根金條。好了,別浪費我時間,快點,要么金條要么房子,選!”
隨著向清歡的一聲冷喝,陳二槐和周兵走到晏屹峰的面前,就一手一個胳膊反剪了他。
魏康橋可有眼色了,當即一邊抖動一邊來護住:“不!是你這個女人出爾反爾,剛才是你說,只要我女婿養我,你就不要金條的,你說話不算數!”
向清歡:“這……我就是說說的。”
先耍賴才是正確的挖坑方式。
一下子就答應,那不是臉上寫著行騙么!
魏康橋演得也很好,他不甘,連嘴唇都忘了抖,據理力爭:
“那怎么能行,你不是說你是好人嗎,你不是說我像你外公那樣老嗎值得憐惜么,你不是說打賭嗎,賭啊,我女婿養我,你放棄!”
向清歡:“你說他養就是真的養?要是他今天答應明天就反悔了呢?我卻要為了你們的玩笑放棄十根金條?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神經病。”
魏康橋拿出無賴樣:“是你先說的,出爾反爾的是你,我女婿絕不是出爾反爾的人,要不然我們立字據好了,請街道辦的人來公證都行,可你敢嗎?你這個信口開河的小人!”
向清歡仿佛真的被激將法降伏了,還帶著單純女人特有的色厲內荏:“我敢啊,你女婿敢嗎?我呸!”
“敢的,他敢,女婿,屹峰你快說你敢。”魏康橋恨不得把晏屹峰按頭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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