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讓心狠手辣的晏屹峰都能記得,證明當時母親真的是病得很重了。
向清歡:“嗬!所以,你們都不是人!”
晏屹峰抿了抿唇:“你不要這樣說。當時,我大哥還偷偷給了爺爺一塊錢的,因為這個事,我媽還打了他,你不能說我們都不是人。”
向清歡抬眼:“那就是你和你媽不是人。”
晏屹峰撇了撇嘴,不說話。
向清歡:“其實你這種人,根本就不會真的覺得對我們不好,所以,我直接拿回我該得的,才是對你這種人最好的懲罰。”
晏屹峰呼得從椅子上站起來:
“你別給我在這里說屁話,你又好到哪里去?我們這個家,終究是因為你媽的出現才變得四分五裂的,要不是你媽出現,只要是我爸還在家,你以為我們想要那些金條嗎?我只想要我父親,我從小就沒有父親!”
“切!”向清歡冷嗤了一聲:
“你們這種人,總是習慣把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努力推到別人的身上,卻看不見自己那一肚子的壞心眼。要是按照你這么說,當年我外祖母窮途末路,又不能脅迫你父親,你父親完全可以不答應撫養我媽媽啊,為什么要答應呢?為什么要收下金條呢?
還有,你母親也一樣,她也可以不要撫養我媽媽,但她應該把我媽媽和金條一起給外公啊,但是她是怎么做的呢?她只要金條不要我媽媽,好肆意的糟踐我媽媽和我,恨不得我們死了,我就問你,這和殺人越貨有什么區別?
你怎么有臉跟我說,是我母親的出現,才導致的你家庭變故,明明是你們的心不正導致的!你從小沒有父親,是你們母親那顆貪心和惡念帶給你們的懲罰!”
晏屹峰一時說不出話了。
向清歡看著這樣的晏屹峰,不禁懷疑,自己胡說八道的金條歸屬可能是真的。
那二十根金條,真的不只是報酬,里頭真的應該有份額本該是母親的。
想到這里,向清歡放緩了語氣:“確實,時過境遷,一切都沒有了原本的樣子。現在要把一切回到正軌是不可能的,但是,如果你能把當年跟隨我媽媽一起出現的東西全部還給我們,或許我們兩家還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晏屹峰狐疑的看著她:“你指什么?”
“當年你父親把我媽媽帶回來,除了金條,還有一個玉佩,還有一封我親外婆的親筆信,你把那封親筆信還給我們,我們按照那上面約定的情況來履行,一切都可以商量。”
晏屹峰皺眉:“沒有。沒有親筆信。”
向清歡很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沒有?你媽都告訴你了?”
晏屹峰搖頭:“我媽從不提以前的事情。但是我知道家里沒有。很早以前,我和我哥就把家里翻了個遍,我們希望能找出父親留下的東西,但是什么也沒有。”
向清歡死死盯住晏屹峰。
但是,從晏屹峰那壓抑著氣惱的樣子來看,應該是真的。
真的更好辦。
那,她讓舅舅寄來的信,暫時就戳不破了。
她不會真的訛詐,但是真的會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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