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雪白的脖頸上,一條紅色的斑痕。
有點可怕。
但單從傷勢來看,恢復得還是很好的。
這紅痕早晚能消除,以后就算是夏天,系個絲巾什么的,應該也看不出來。
向清歡:“看著很淺,哪有一公分?你之前嚇我的吧?”
很普通的一句問話,但葉心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臉還忽然漲得通紅起來:“我覺得有一公分深。當時我都疼死了。”
這反映,有點奇怪。
向清歡敏感地想到了上次事發時的尿騷味。
想來葉心怡是不喜歡提的。
女人沒事不該為難女人。
所以,向清歡溫和地轉開話題:“你還是很勇敢的,這傷才剛好吧,你就敢離開家里,去上班了?”
葉心怡臉上的尷尬就少了很多,笑容也真摯起來:
“我可謝謝你說我勇敢了。唉,我這也休息有一個星期了,本來倒是想要讓家里幫我調回來的,但是我爸媽幫我問了,調回來的話,這邊目前沒有太適合我的崗位,得等到年底才行。
所以我想著,還是先把今年的工作完成好吧,畢竟海市的同事對我都還蠻好,海市說英語的機會也多,語這個東西,要是長久不用就忘記了,所以我只能快點去上班了。”
向清歡想了想,忽然問道:“對了,你有認識的人開英語培訓班什么的嗎?”
“你想學英語?”
“不是,我媽媽要學。”
“你媽媽?你媽媽那么一把年紀了,還學英語?”
葉心怡一臉不可思議。
向清歡也一臉不可思議:“你真的是留過洋的人?思想這么保守?學語是所有學科里相對最不需要考慮年齡的吧?我媽媽為什么不能學?”
葉心怡訕訕的:“我只是沒想到。不過你說得對,語這個東西,只要想學,什么年紀都行。嗯……我認識一個以前跟我以前留學過的朋友,她開了一個培訓班,去她那里學習的人很多,都是沖著要出國讀書的,每一個都積極得很,大家都說,她那兒是掀起了學英語熱潮了,我把她地址給你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
葉心怡馬上寫了個地址,遞給向清歡。
兩人便又客客氣氣的說了一些關于英語的話題,很意外的,上鋪那個文質彬彬的中青年男人開始搭腔了:“兩位小同志,你們說的那個英語培訓班,能給我一個地址嗎?我也在海市,我也想學英語。”
葉心怡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上鋪的男人。
男人文質彬彬的樣子還是很能讓人有好感的,葉心怡當即也寫了一個地址,遞給了他:“同志,您也想學了英語,出國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