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文質彬彬的樣子還是很能讓人有好感的,葉心怡當即也寫了一個地址,遞給了他:“同志,您也想學了英語,出國去嗎?”
男人笑容很大,這讓他看起來越發溫和:
“我都這個年紀,可不會想出國這種事,我是剛剛轉業到外貿總公司了,所以……額,怎么說呢,我們以前都在部隊,對于這種外貿公司的事,總是不太在行,雖然我的崗位可能現在不需要英語,但是活到老學到老嘛,所以我也想學一學。”
聽見對方是海市外貿總公司的,向清歡心里一動。
景霄有遠見,之前就總是提對外貿易的話題,而這個人,就是外貿總公司的,要是認識一下,說不定將來對景霄有用呢?
向清歡當即用自己對象也是軍人,也在考慮轉業的話題為由,詢問到了上鋪同志的名字。
這人叫秦懷誠,才調到海市工作三個月,這次是到京北出差的。
交換了名字信息以后,向清歡又把葉心怡留過學,英語很好之類的話題拿出來夸耀了一番,秦懷誠很感興趣,和葉心怡很好地交流了起來,軟臥包廂氣氛很好。
中途又上來了一個年輕男人,是在海市上大學的大學生,姓祝。
年輕人自然比較熱情,又聽秦懷誠和葉心怡說話,知道了葉心怡是留過學的,可把男青年激動壞了,一個勁地開始纏著葉心怡打聽,怎樣才能出國,一提外國的任何信息,這個男青年眼里放射出崇拜向往的光芒。
上鋪的秦懷誠看一眼這樣的男青年,漸漸地就淡出了話題。
最后完全不說話了。
葉心怡則習慣了別人奉承她,這個男青年的舉動,讓她很是受用,一路上就什么都跟男青年說了起來。
閑話到下午的時候,兩個人儼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
最后,兩人似乎連在包廂說話都不盡興了,特意坐到包廂外面的特制椅子上去交流。
秦懷誠就在包廂小聲和向清歡吐槽起來:
“崇洋媚外!這個小祝,一說漂亮國,眼睛都直了,好像那里就是天堂似的!現在的年輕人,真是腦子簡單,資本主義那一套,表面光鮮,內里可亂著呢!他一個大學生,不想著好好讀書報效祖國,一心想著要去外國享受自由,這種享樂主義真要不得!”
向清歡還是很想結識秦懷誠這種人的,便淡淡地笑著,輕聲說道:
“每個人經歷不一樣,學識不一樣,眼界自然也不一樣嘛,或許他們這樣的,只有出國去看了,才知道咱們自己的國家才是最好的吧。”
秦懷誠很不認同這個男大學生:“我還是覺得,兒不嫌母丑才是對的,這個小祝有些盲目崇拜了,就這種人,一旦真的出國去了,哪里還想著要回來建設我們自己的國家啊。”
向清歡點點頭:“對,建設我們自己的國家,可不能靠天天想著出國的人。秦主任,我倒是對你之前說的,你們外貿總公司出口的服裝類項目很感興趣,您能跟我介紹介紹,你們都是怎么出口你說的那些服裝的呢?”
“其實我也是才進這個公司不久,不是很懂,不過我大致可以跟你說一下,是個怎樣的流程和標準。”
秦懷誠這個人,因為是轉業軍人,他身上有著很正直很誠懇的特質,別人跟他請教問題,他都盡力的解答。
最終,葉心怡在包廂外和小祝大肆宣揚著國外的美好和自由,向清歡和秦懷誠在包廂里細細的學習著怎么能接到外貿的訂單。
大家都說得盡興,直到火車停靠在某個站點時,卻猛然傳來一聲尖叫和哭喊,把所有的交談都給叫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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