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婷看向高彩麗。
高彩麗哪里有蘇婷的城府,本來她就是和蘇婷說好的嘛,只要出事,就指認是貝清歡推孩子下水就完了。
所以,高彩麗站起來就聲音很大,蓋過一切:
“對!就是她!就是這個海市來的女人,一下子就把我和明修推下水,明修發燒,我也感冒了,咳咳咳,我現在喉嚨都痛呢,貝清歡你要賠我醫藥費,要賠我康復費,還有不能上班的損失,你要賠錢。”
景霄在這樣尖利的聲討里,一眼不錯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丫頭。
就見小丫頭一點沒有生氣和煩惱,反而是嘴角輕勾起來,眉眼里是壓都壓不住的歡喜和興奮。
那樣子,和整個聲討氛圍違和極了。
她這表情,讓景霄想起以前。
他有一段時間在滇省偵察,見過那些少數民族人家養的獵狗,知道馬上要拉到山上去抓獵物時,眼里就是這樣跳躍激動的樣子。
景霄跟著笑了。
嘿,看來,小丫頭昨天真的玩得很開心。
這些人昨天遭殃,今天也要遭殃。
景霄伸了個懶腰,踢踢長腿,慵懶看戲。
而像個大法官似的景茂川,嘴角也帶著一絲莫名笑意,對著高彩麗點頭:
“哦,你都這么篤定了,那看來是真的了,所以你和蘇婷都認為,是貝清歡把你和葛明修推下水的,你呢,想讓貝清歡賠醫藥費和誤工費,對吧?”
高彩麗勁勁兒的得意點頭,一下一下,大力極了:“對!醫藥費誤工費,至少要給我五十,啊不,一百!”
景茂川:“哦,你要貝清歡賠一百塊。那蘇婷呢,說說你的,蘇婷,你想要什么?”
蘇婷眼睛里騰的燃起亮光。
她都站了起來:“爺爺,我不用貝清歡賠償,啊不,我們都是自家人,說賠償多不好聽,就是我有個想法,您看,您看您能不能讓葛壯說,葛壯,葛壯你快說啊!”
她不斷的用手推坐在身旁的葛壯。
葛壯馬上也站起來。
但他的目光,越過所有人,看向景霄。
景霄對他笑了笑。
這一笑,讓葛壯竟然凜了一下。
景霄從不給他好臉色,每次看見了,是完全忽視他的那種態度。
而剛才的笑,有一種詭異的得意感。
葛壯心忽然大跳。
他怎么開始不敢說話了呢?
可是蘇婷一直推他,恨不得把他推到景茂川面前。
但是他又向來不敢直面景茂川,
這讓此時的葛壯,看起來不像是個兒子遭受痛苦的苦主,反而像個被推出去的犯人。
蘇婷又推他一下:“說話啊,說清楚,我們要什么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