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桂芳這話,說得多少有點心酸。
貝清歡放軟了些語調:“媽,我也這么想,我們在一起挺好,不過正好跟景霄說起,他說蓉城那邊有聽過向龍這個名字,所以我隨口問問,沒有非找到的意思。”
宴桂芳:“嗯,不用放在心上,我這輩子親緣太薄,萬一找到了又鬧出什么事,反而不好。你們抓緊些時間,好了就出來吃飯,我給你們湯都盛好了。”
貝清歡和景霄對視一下,都選擇了沒再出聲。
直到兩人吃完飯,走出家屬院,景霄才說:“我想辦法打聽一下蓉城軍區的那個向龍吧。”
貝清歡:“要是能弄到這向龍的照片就好了,你看我跟我媽長得挺像吧?我聽人說,長得像誰,那就是誰那一邊的血脈厲害,說不定我們一看照片就能看出來,那人是不是我親舅舅。”
景霄笑著搖頭:“你讓我去拿人家軍區領導的照片?那我這軍代表怕是要當到頭了。”
“哦,那人還是軍區領導啊……那怎么辦?”
景霄已經跨上了自行車,車子騎了起來。
他在簌簌的車輪聲里說:
“你準備一張宴阿姨的照片,到時候如果確定那個首長真的叫向龍,且有丟失過妹妹,那我就把宴阿姨的照片給寄去,讓他那邊決定,是不是要來相認。”
貝清歡當即拍手:“你這個辦法好!這也免得到時候我們找到了人,但是對方不想認的尷尬,或者對方對我們疑心,覺得我們是騙子,挺好挺好,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你跟我回家拿。”
景霄的一只手伸到后面:“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手給我。”
“啊?”貝清歡疑惑了一下,但還是試探著把手伸過去。
景霄拉住,放在自己腰上,還拍一拍,像安裝什么零件似的。
貝清歡:“……!”
哈哈哈,笑死!
他可真主動啊。
貝清歡還笑問:“這會兒不癢了嗎?”
景霄:“癢,但是你不放,我又覺得難受。”
貝清歡就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伸過去,環抱住男人的腰。
男人腹肌還是和前幾次一下,猛的收的一下,但是他好像很享受,低低的笑了一聲。
貝清歡看著他寬闊的背,輕輕的靠上去:“景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景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景霄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沒有不耐煩,應了一聲又一聲。
貝清歡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聲,最后她問:“景霄,你想和我結婚嗎?”
景霄笑起來,貝清歡能聽見他胸腔震動:“那必須想啊。不然我們處什么對象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時候結婚?”
景霄毫不猶疑的說:“看你喜歡。你想什么時候結婚,我就什么時候打報告。”
貝清歡卻放開他的腰:“喲,那要是我今天不問,你是不是就不說啦?”
“嗯。暫時不說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你還小。”
“我二十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還是小。我怕你沒想好。”
貝清歡忽然就生氣了。
她怎么小了呢?
她十六歲就下鄉了好嗎!
她吃的苦,并不比景霄少的,見的人也不比景霄少,又不是啥也不懂的媽媽寶寶。
貝清歡低低一句:“那你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