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卻挺隨意地解釋:
“爺爺給過一些,但主要是因為我一個叔公給的。他是孤老,但年輕的時候是金匠,他很喜歡我,還教過我怎么識別黃金,在金器上鏨刻什么的,最早的白描畫法也是他教我,所以我才會開始漫畫。
因為他,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‘亂世黃金盛世玉、太平古董值千金’這種話,所以只要有機會就會收一些,我叔公臨終的時候,還把他的家底都給了我。
然后上次你不是告訴我,梅素琴說八月金價最高,到九月就會回落,我就讓我大姑把我那些東西都拿去人民銀行賣了,又等回落的時候買回來,前幾天她還打電話告訴我呢,這一進一出,賺了兩千多塊錢,這都是你的功勞,到時候錢都給你。”
貝清歡驚訝地張著嘴都合不攏。
這都是什么美事啊!
景霄手里得有多少黃金,才能一進一出就賺到兩千塊錢啊?
她這找到的是個什么寶藏男人,有錢又有顏,太讓人開心了!
貝清歡也顧不得母親在外面可能會看見了,快速的在景霄臉上親了一下:“你怎么這么厲害!那時候我告訴你金價的時候,我自己都不太信,你竟然還真的去買賣了啊?”
景霄瞇起眼,很享受地笑了:
“那個女人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。她既然能知道我們廠的1號院會遭賊,偷掉住客圖紙的事情,那我就試試這黃金價格唄。
反正當時我讓我大姑打聽的時候,金價確實很高,人家懂行的說了,確實是這些年最高最高的,那我就算賣了買不回,我也沒有損失。
沒想到真的像她所說的,竟然半個月不到,金價馬上回落了一大半。這種事是很少見的,我就立刻讓人買回來了。
改天等她下判決的時候,我再去套她的話,看看她知不知道以后行情會怎么樣!不能讓你白被她欺負,總要從她那里賺點錢。”
“哈哈!”貝清歡不禁笑出聲。
她靠梅素琴知道了很多秘密,而景霄,靠梅素琴還賺了錢。
這聽了老人,賺錢再眼前呢。
貝清歡也很開心,又跟景霄說笑了幾句,看著景霄心情好,她把孟染枝那封信遞過去:“隨金戒指來的信,看看?”
沒想到景霄立刻推開了:“不看。”
“怎么呢,你就不想知道,你媽跟我說什么?”
“我猜都能猜到。”
“那你猜一個。”
景霄極冷淡的說:“她一定沒提葛壯他們是怎么昧下我的東西,來當作他們的禮送給她的事。這種偏心事太多了,我都不需要看,我就知道她怎么想的。
她只會說葛壯可憐,領養的孩子永遠有寄人籬下的感覺,既然不是太大的事就算了,或者過去的事情就算了,一家人不必要計較什么的。我猜對了吧?”
貝清歡心里嘆了口氣。
看景霄眉眼里已經藏了怒意,她便把信紙收了起來,沒強求景霄看。
“你猜得很對,她確實大抵這個意思。不過,她還是讓我問你,這次你帶我回去見爺爺,能不能住她那邊。”
景霄沉著眉,張了好幾次嘴,最終看向貝清歡:“你想住?”
貝清歡搖頭:“不,我是你的對象,不是她的對象,我按照你的想法來。”
景霄很認真的想了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