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低低一句:“那你等吧。”
景霄的手再次伸回來,輕輕的擺動,引誘著貝清歡伸手過去。
貝清歡沒動。
景霄:“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貝清歡回答得短促。
景霄的手收了回去,他聲音低沉而穩定:“清歡,我家挺復雜的,我也……不是什么好人,我想讓你多看看我的家庭,多看看我,再決定。”
貝清歡:“你家復雜得過我家嗎?我家那幾個人,一個比一個麻煩!還說什么不是好人,你都不是好人的話,還有誰是好人。”
景霄又笑了:“那,我明天就寫結婚報告?”
貝清歡:“說得好像我催你似的。不要。”
景霄大長腿一支,自行車一側之間,就在馬路邊上停了下來。
他趁著貝清歡沒站直,手臂一伸,把人摟了過去:“我的小糖果生氣的。”
貝清歡掙了掙,沒掙開。
男人的手臂太有力了,扣得緊緊的。
貝清歡往四周看看:“干什么呢,你這會兒不怕人家看了?”
景霄壓根都不看四周,只看貝清歡的臉:“不怕,沒看出來嗎,我今天特意換了便裝來的,你瞧,我做事都是提前想好的。”
貝清歡無奈,去摳他手臂:“放開,你停下來想干什么?上學要來不及了。”
“我想認真的跟你說,你要是想結婚,我明天就去打報告,你別生氣。”
貝清歡撅嘴:“我沒生氣,我也沒說我想結婚。”
景霄越發抱緊她:“那是我想。”
“那你剛才干嘛不想,非要我提了才想?”
“我剛才也想,一直想,天天想,但是必須先為你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比我小好多,以前你還喊我叔,怕你有一天不喜歡我了。”
“你這說的什么話!我為什么會有一天不喜歡你了?你那么好。”
“嘶!”景霄把臉一側:“夸我好,就是要親親,但這次不能記賬,得現付。”
貝清歡眼里笑著,卻假裝揚起下巴:“這個不算,不是為了……親你,只是就事論事。”
景霄:“你看,你不喜歡我了。”
貝清歡不動:“……!”真會碰瓷!
我傲嬌一下不行嗎?
“你真不親啊?那算了!”景霄說著,放開了貝清歡。
可正當貝清歡以為他生氣了的時候,他站直身體,在貝清歡臉上親了一口,低聲說:“只能我親你了,我跟你不一樣,我還是喜歡你,你生氣的樣子我都很喜歡,不說喜歡也想親。”
貝清歡低下頭,還是被逗笑了。
或者說,馬上被哄好了。
景霄捏了捏她努力憋笑的臉:“先去上課,好不好?”
“好吧。”
兩人默契的繼續騎車。
但是貝清歡不會再問那些問題了。
撒個小嬌,鬧個小別扭,都是情趣。
要是非糾結要馬上結婚,就沒意思了。
反而是景霄,一直把手伸到后面:“手給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清歡,我喜歡你抱住我的感覺。你抱住我,我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不抱,不想聽。”貝清歡笑著耍小性子。
景霄:“你不是想知道背后那個傷口怎么來的嗎?你抱我一下,我馬上告訴你。”
還是被誘惑到了。
貝清歡輕輕的伸出一只手,手指軟軟的搭在景霄的腰側。
景霄一把拉過去放到他腰中間上:“好了,我告訴你,因為我去打了劉舫一頓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