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過貝清歡衣服的招待員:“哦,有的,剛剛……可能走了吧,我們還沒有收拾完。”
“我要隔壁那一間,但我喜歡清凈,這一間……不要讓人過來喝茶了。”
“好的,許局。”
許亞男的腳步聲移到了隔壁。
但是這么謹慎,更加的讓人覺得,她跟梅素琴這次的談話,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招待員走進來,拉住貝清歡:“剛才那個是市府的人,同志你看這……要不你先走吧?”
貝清歡為難:“我這茶才喝了一口,市府的人來我就得讓?這樣吧,我就穿著這招待員的衣服坐一會兒,人家不會知道的,我很安靜的,等一下我提前走就是了。”
招待員想說不行,貝清歡指指身上的衣服:“你不是還私下多賺了兩塊嗎?讓人知道也不好吧?”
“……好吧,那你安靜點,別讓人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貝清歡在隔間小心地坐下,耳朵貼在板壁上。
一開始,隔壁只有許亞男很重的嘆息聲,明顯心事重重。
過了十分鐘,梅素琴的聲音響在隔壁:“喲,許局長您先來啦?”
許亞男沒出聲,梅素琴自顧自坐下,把藤椅子扭得咯吱響:“哈,到底是兩塊錢一杯的茶,是挺好喝哈。”
許亞男:“我們不算熟,我和宴桂芳也很多年不來往,打著宴桂芳的旗號找我干什么,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”
“許局長,我可不是打著宴桂芳的旗號,我是打著金條的旗號,哈哈哈,要不,我看你不會出來的吧?”
梅素琴的聲音,竟然得意洋洋的。
貝清歡還聽見她的心聲:跟我斗!我重生的能不知道你?呸!最不要臉的就是你!
貝清歡的手,緊緊的捏住自己的褲子邊,奇怪了,舅媽雖然對媽媽不好,但是平時不太接觸,倒不知道,原來是連梅素琴都覺得不要臉的人?
為什么啊?
貝清歡不禁小心翼翼地移開椅子,趴在那個薅出來的洞口看。
梅素琴正傲嬌地捧住茶杯小口抿,許亞男只能看見側臉,翹著腿,很不耐煩:“什么金條不金條的,少說廢話,你到底找我干什么?”
梅素琴:“別急啊,事情,就是得從金條說起啊,你說你,吞了宴桂芳的二十根金條,年輕的時候才有錢巴結了人,各種買官,要不然,能有你今天的什么局長當?我沒說錯吧?”
“你!”許亞男明顯想發火,但不愧是當官的,慢慢的壓制住了: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梅素琴: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比誰都清楚。”
許亞男翹起的腳放下了,臉扭曲了半天,竟然咬牙問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這是承認了?
舅媽真的吞了媽媽的二十根金條?
天哪!這么大的事情,媽媽怎么從來沒有提起過呢?
而且,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情,媽媽為什么還會害怕舅媽呢?不該是舅媽怕媽媽嗎?
貝清歡整個人激動又焦急。
關鍵是,媽媽哪里來的二十根金條?這還能拿回來嗎?
貝清歡從來沒有哪一刻,比現在還激動。
景霄親她的時候都沒有,二十根金條啊!
隔壁,梅素琴拍了拍藤椅的扶手:“爽快。我要你男人當年撿到宴桂芳的時候,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玉佩!”
從薅出來的洞里看許亞男,這個時候,臉猙獰得像是惡鬼:“沒有這樣的東西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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