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夫妻好像是她五歲才來廠里的,那又不確定了。
但總覺得好詭異,不是好事。
貝清歡:“那個,我不想知道廠里的機密事了,梅素琴說什么,都不關我事,不要提起我的小名。”
景霄那雙深邃的眼眸暗了暗。
貝清歡還聽見他重重的嘆息了一聲。
然后,他似乎很糾結,問話的聲音也很輕:“你……好像對多發這個名字,很敏感,是因為,這兩個字……跟什么不好的事情相關嗎?”
貝清歡越發著急;:“你到底要說什么!哎,你不會是想把廠里出竊賊的事情算我頭上吧?那你可千萬別再說了,我對廠里的事情不感興趣了。”
“……算了,那我們不說了。”
飯桌上靜默。
兩人各自吃各自的。
氣氛實在有點奇怪。
貝清歡感覺到隔壁桌的視線一直飄過來,一抬頭,是景慧萍。
衛生局領導哎,以后是可以抽查貝清歡這個中醫師的,又是景霄的長輩,貝清歡哪里好意思馬上移開視線。
她尷尬的笑了笑。
景慧萍非常友善的回了她一個微笑,嘴還向景霄的方向努了努。
如果貝清歡沒會錯意的話,她似乎在鼓勵自己大膽上的意思。
貝清歡撓頭。
這位女干部到底是不是景霄親姑姑啊?
這么優秀的侄子,她怎么還需要像拉皮條的。
沉默了一會兒,貝清歡覺得還是應該把自己不去讀夜大的事情告訴景霄,畢竟之前還說要交換利益來著。
“那個,景代表,上次麻煩你幫我參考讀夜大的事情,現在我決定不去讀了,所以我不需要補習英語了,我覺得我該跟你說一聲。”
景霄馬上放下了筷子,輕聲細語,比剛才問什么小名的事,那是溫柔多了:“為什么不讀了呀?”
貝清歡都有點被他這溫柔語氣嚇到。
但是人家這么耐心,她便把自己試了一次路程的事說了。
“一周上兩次,每次那樣來回,不要說堅持幾年,我看我一個月都堅持不了,太過浪費時間,路上也不安全,我媽媽不放心。”
景霄:“你是一定要學外語嗎?還是說,你只是想要一個夜大的文憑?”
“想要一個文憑的想法多一點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你可以選擇紡織學院的課程啊,紡織學院不就在咱們區里嗎,坐公交車也就十來站路,要是騎自行車,十五二十分鐘的就到了。”
“紡織……那些課程的內容,我不感興趣,而且那些課程,都是需要相關的工廠推薦的。”
“紡織學院除了機織方面的課程,還有服裝設計和應用課程,你那個甜甜蜜蜜的知青朋友沒說?”
貝清歡給了他一個斜眼當作回答。
景霄立馬笑了一下,很開心的樣子:“服裝設計是新課程,不會有太多人選,不需要推薦,你先自己買點服裝書看看,我覺得憑你畫小人書的功底,完全可以通過入學考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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