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抬起兩只手比了比,間距有一條手臂那么長:
“西瓜刀。所以我毫不猶豫的開了槍,其中一個從墻上摔了下去,另一個還想逃,被槍聲嚇得沒敢再動。就這樣被抓住了。”
貝清歡:“那梅素琴呢?確定是他們的同伙嗎?”
景霄輕輕搖頭。
貝清歡:“不是?那你們昨晚還抓她?”
景霄:“你怎么知道我們抓了她?”
“我半夜偷偷跑到廠部對面的樹后面看見的,還聽見她大喊大叫跟她沒關系什么的。”
“這就是讓人費解的地方。”景霄微微皺著眉:
“我們抓她,是因為在那兩個竊賊出現的時候,她正好開門,探頭探腦的一直觀察1號院。你想想那個時間,除了紡織車間上夜班,廠區基本上都在睡眠中,她為什么要出來?
上廁所什么的都是借口,哪有那么巧的事情。但是我們審問了那兩個竊賊,他們說的內容,沒有一個字跟梅素琴有關,也壓根不認識梅素琴,前后左右上下五千年都沒有交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那,你們放過她了?”貝清歡其實也是有點費解,她只是聽見了一點心聲,梅素琴到底存的什么心思,心聲里可并不是全面的。
“沒有。暫時還讓她單獨住在1號院隔離,因為還有我沒法想通的地方,吃完飯我還要回去審她。”景霄抬頭看向貝清歡:
“所以我還是趕來吃飯,也是想請教一下你,之前你聽見的梅素琴說要看我受處分的事,還有什么遺漏嗎,到底為什么梅素琴能那么巧的,在竊賊來的時候,她探頭探腦地出來了?”
貝清歡想,她能聽見心聲和梅素琴自稱重生這種事,實在太離譜了。
不該是她來說的。
所以……
“我聽見的都告訴你了,別的我不知道了。”
景霄支著肘,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上唇,不知道思考了什么,忽然換了話題:“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,整個3508廠,有幾個人的小名叫多發?”
貝清歡給問愣了:“啊?你,你說什么?”
“多發。這究竟是誰的小名?”
景霄問得非常正經。
但是貝清歡覺得問這個簡直不可思議,她可太不喜歡自己的倆乳名了,要不是外公取的,她得跟人著急。
所以貝清歡一聽就有點炸毛:“干嘛問這個?”
景霄頓了頓才說話:“梅素琴在最近的一周,天天在她家里喊她的女兒多發,之前我沒聽過,你覺得,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嗎?”
“啊?還有這樣的事情……不是,這小名跟竊賊偷東西有關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問了梅素琴,你知道她說什么嗎?”
“我怎么知道她說什么,真討厭,她怎么連一個小名都要利用,不知道我最討厭這個嗎?”貝清歡越發煩。
誰懂啊,每次聽見這個乳名,她的腦海里就會神奇的浮現自己光頭的形象。
煩死了!
景霄深深地看貝清歡。
貝清歡被看得莫名其妙,感覺景霄話里有話的不行。
哎喲,不會是梅素琴把偷東西的事情推到她頭上了吧?
話說,梅素琴知道她的小名是多發嗎?
秦家夫妻好像是她五歲才來廠里的,那又不確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