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系著圍裙的婦人推著餐車來到跟前。
撩開簾子,當她看玻璃包廂內的情況時,被嚇的后退好幾步。
“阿姨,你不用怕,進來上菜吧!”
婦人本想回去叫人的,結果被陳博喊住了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
等到婦人上完菜,正準備離開時,耳邊傳來陳博的警告:
“阿姨,你現在看到了什么?”
婦人支支吾吾道:
“我...我什么都沒看到。”
陳博滿意的點了點頭:
“很好,記住了,你什么都沒看到,回去繼續上菜吧。”
等到阿姨離開后,陳博重新看向面前跪著的魏槽。
“你再說一遍,到底有沒有老城區的房子?想好了再說。”
“我...”
魏槽冷汗直流,眼前這個青年身上的氣場和壓迫感太強大了,他覺得陳博是真的敢割掉他的舌頭。
陳博捻滅手中的煙蒂,笑著問:
“你是不是想不起來了?”
“對對對,想不起來了,要不我回頭查清楚再回復你?”
陳博冷笑一聲,抬腳踢中魏槽的下巴。
“啊…”
觸不及防之下,魏槽的牙齒撞到舌頭,滿嘴是血。
“剛剛是誰反復強調沒有的?”
陳博上前踩在魏槽的胸口,語氣冷漠道:
“再跟我裝糊涂,那你就做個太監吧,卵蛋對你來說是個累贅,容易犯錯誤。”
迎上陳博凌厲的目光,魏槽瞬間慫了,比起格調舌頭,他更在意自己的卵蛋。
“別別別,老城區我有一套證件齊全的房子!”
“呵呵,早說出來不就完事了,非得遭罪,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啊?”
“我犯賤,我犯賤,我錯了!”
陳博給小七和小八遞了個眼神,兩人心領神會,抬手一記手刀打在兩名小弟的后腦勺上。
“起來說話。”
現在的魏槽就像鵪鶉一樣聽話,掙扎著爬起來站到陳博面前。
“把房子的證件全部拿過來,現場簽署轉讓合同,有問題嗎?”
“沒...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打電話派人送過來吧!”
魏槽聽后眼神閃爍,似乎看到了機會,他掏出手機,當著陳博的面打起電話。
電話里,魏槽有模有樣的交代手下送證件過來,但語氣不對,明顯是在傳遞消息。
對此陳博沒有揭穿對方,像這種桀驁不馴的社會人,必須徹底打服才能好好配合。
今晚除了搞房子外,陳博還打算實驗炮仗雷。
所以,魏槽叫的人越多越好,太少了反而看不出炮仗雷的威力。
農家樂被魏槽包場,上菜的速度特別快,涼菜上完緊跟著開始上熱菜。
這次過來送菜的是花臂老頭,當他看到滿嘴是血的魏槽,以及地上躺著的兩人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“你們怎么回事?”
魏槽抹了抹嘴角的血跡,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尬笑道:
“沒事沒事,剛剛腳滑磕到桌角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