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非但沒有松手,另一只手順勢搭在魏槽的肩膀上,再次暗暗發力。
魏槽吃痛下開始爆粗口:
“嗷...疼疼疼!他媽的...”
跟進來的兩名小弟注意力都在李藍身上,當他們察覺到自己老大被欺負時,紛紛沖上來解圍。
小七和小八先發制人,毫不猶豫踢向兩名小弟的褲襠。
這是陳博傳授給安保隊伍的制敵手段,雖然形式上有點猥瑣,但架不住奏效快啊!
兩名小弟根本沒想到小七和小八會突然發難,兩人被踢了個正著,紛紛弓著腰,雙手捂住褲襠。
為了避免兩人大喊大叫,小七小八迅速沖上前去,將兩人擒拿按在木地板上。
魏槽面露驚恐,剛想大叫呼叫增員,結果喉嚨被陳博的大手掐住,一句話也喊不出來。
對付黑社會絕不能手下留情,必須比對方更狠,陳博掐著魏槽的脖頸,直到對方快喘不上氣才松開手。
不到三分鐘陳博就控制了現場,魏槽留在前院的五個小弟此時還在吹牛逼,根本沒有發現到后院發生的變故。
魏槽雙腿一軟,趴在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胖子原本就體虛,肺活量低,此刻魏槽的臉由于缺氧變成了豬肝色。
陳博重新坐到位置上,撕開毛巾包裝袋擦了擦油膩的雙手,隨后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支香煙。
魏槽一口氣喘順了,抬起頭仰視著陳博,神情惶恐道:
“你想干什么?”
陳博吐出一口煙霧,淡然一笑。
“當然是來跟你談合作的,我倒想問問你想干什么?”
魏槽下意識的瞄了一眼李藍,心虛道
“我...我也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“是嗎?為什么我覺得你是色欲熏心呢?”
“不不不,我是真心過來合作的,特地選了這家風景宜人的農家樂。”
“那你扎我的車胎做什么?”
魏槽瞪大眼睛,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上來,他意識到下車后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監視了。
“有賊心沒賊膽承認嗎?”
陳博搖了搖頭,一臉失望道:
“就你這樣的慫逼也敢放高利貸,看樣子我還高估你了。”
魏槽側頭看了一眼兩個小弟,隨即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“我認栽了,說說你的條件吧。”
陳博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,很可能是盧達的朋友出了問題。
“老城區的那套房子是什么情況?”
“抵押在我手里的那套民房缺少證件,暫時過不了戶。”
陳博扭頭看向身后站著的李藍,李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,主動向陳博承認錯誤。
“對不起老板,業主跟我信誓旦旦的說他證件齊全,只是暫時抵押給放貸公司,后來我就把調查方向集中到放貸公司了。”
“是我疏忽了,沒有詳細了解情況。”
陳博擺了擺手,這事不能怪李藍,只能說人心叵測被誤導了,一個賭徒嘴里很難有真話。
“魏老板,你手里有沒有老城區其它的房子?”
魏槽已經猜到陳博的目的,他手里確實還有一套老城區的房子,也是有個業主在賭場上輸了錢,然后借高利貸還不上,迫不得已把房子抵押給他。
如果說出來,那套房子肯定保不住,他支支吾吾的含糊不清道:
“沒...沒有!”
“你確定沒有嗎?”
“沒有,真的沒有!”
陳博俯下身,似笑非笑道:
“如果被我發現你有那邊的房子,我可是要割你的舌頭喂螃蟹。”
“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