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傍晚,秦泰帶著一份對賭協議離開了葉家,雙方初步達成合作意向。
如果股價無法在半年內漲回當初的水平區間,葉家必須回購秦家手里的股票,并且還要做出相應比例的補償。
送走了秦泰,葉永康回到書房,語氣凝重道:
“父親,秦家的人已經走了。”
葉建弘氣息衰弱,閉著眼睛坐在太師椅上
“永康,你要做好最壞的準備,如果這次不能絕地逢生,葉家在江城會被除名。”
葉永康何嘗不知這份對賭協議的后果,搞不好就會被魔都秦家吞并掉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好了,盡人事聽天命吧!”
...
此時的陳博還在楚幼薇的大平層里,并不知道葉家已經和魔都秦家搭上線。
“陳博,你晚上回去嗎?”
“回啊,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。”
楚幼薇的玉手摸到陳博的腰間,掐住他的軟肋嗔怪道:
“還分你我干什么?你都說了我的就是你的,要不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吧?”
“算了吧,好好打理你的公司。”
“我就是給你打工的唄?”
“對啊,你不給我打工,那你還想給誰打工?”
兩人閑聊間,陳博的手機突然響起來,是李藍打過來的。
“老板,今晚我和放貸公司的人約了飯局,你能跟我一起去嗎?”
“怎么回事?搞不定嗎?”
李藍猶豫了下,將她遇到的情況詳細描述了一遍。
“昨天我去過這家放貸公司,這家公司里面全都是紋龍畫虎的流氓,而且還是搞賭場的,盧達朋友的房子就是在賭場里輸掉的。”
“原本我計劃在雷家的酒店宴請對方,但對方要求飯局放在城郊的農家樂,我總感覺對方目的不純,不太敢去。”
陳博微微蹙眉,李藍的姿色有目共睹,對方很可能是見色起意。
“你現在聯系張大龍,把你的情況和農家樂地址發給他,他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還有,等會你到藍海別苑小區門口接我,我跟你一起去赴約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斷電話,陳博側頭發現楚幼薇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他莞爾一笑,勾起對方的下巴,俯身吻了上去。
傍晚六點,李藍準時來到藍海別苑小區門口。
為了應對今晚的酒局,李藍特地帶了小七和小八,兩人偽裝成她的助理。
等了將近半個小時,才看到陳博從小區大門里走了出來。
李藍降下車窗,向陳博招了招手,陳博拉開車門,坐到車子后排。
聞著陳博身上的沐浴露香味,李藍看破不說破,從文件里里取出一份資料。
“老板,這是對方公司的資料,以及相關人員的情況。”
陳博大致翻看了一遍,搖了搖頭道:
“還真是一窩雜碎。”
“全都是判過刑的,昨天去對方公司,我感覺他們的眼神都能把我吃了!”
“你昨天穿的什么衣服?”
“跟今天一模一樣的職業裝,沒有穿很暴露的。”
“呵呵,估計是那群渣渣看你太漂亮了,精蟲上腦。”
李藍忍不住打趣道:
“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呀?”
“當然是夸你漂亮,要不然我為什么把你招攬過來?看著養眼,心情都會愉悅。”
李藍發現陳博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從來不會和她開這種玩笑。
“咦!我又不是花瓶!”
不僅是李藍,就連楚幼薇也發現陳博和之前有所改變。
楚幼薇套上黑絲長裙,赤腳來到陽臺,從她居住的樓層可以看到小區門口,目送著陳博上了一輛寶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