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臂老頭也是個老江湖,他意識到魏槽馬失前蹄,被人反客為主。
他看向穩如老狗的陳博,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他并沒有多問,而是笑著招呼道:
“幾位請慢用,后面幾道本地特色菜,稍后就上齊了。”
看著花臂老頭退出玻璃包廂,陳博沒有制止對方離開,但凡是個聰明人,都知道現在應該明哲保身。
等到花臂老頭走遠,陳博敲了敲餐桌,示意道:
“來上桌吃菜,每道菜都嘗一遍。”
魏槽哭喪著臉,坐到陳博對面,拿起筷子開始嘗鮮,舌頭表面還在出血,結果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兄弟,這是正兒八經的農家樂,不會下毒的。”
“那可說不定,人心隔肚皮。”
說罷,陳博將狀態不佳的李藍拉到身邊,指著餐盤里的螃蟹。
“九月黃,看看有沒有蟹黃膏。”
李藍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螃蟹,挑出蟹黃輕輕投喂到陳博的嘴里。
兩人親昵的舉動被魏槽看在眼里,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倒霉,原來是踩到了紅線。
如果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覬覦,他也不會手軟。
花臂老頭回到前院,瞅了一眼魏槽的五個小弟,他選擇袖手旁觀,沒有通知他們去營救。
根據能量守恒原理,消耗的能量需要通過食物來補充,陳博沒有浪費,該吃吃該喝喝,將下午在楚幼薇家里消耗的能量補回來。
期間魏槽全程干瞪眼,不敢有任何妄動,最多就是看一下手表時間。
二十分鐘后,小七來到陳博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。
陳博點了點頭,親自給張大龍打了個電話,親自做出安排。
“把人引到偏僻點的地方,降低影響范圍。”
“好的老板!”
陳博放下手機看向對面坐著的魏槽,臉上流出人畜無害的笑容:
“魏老板,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解釋的嗎?”
魏槽嘴角抽搐,賠著笑:
“我不知道解釋什么?”
忽然,魏槽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來電號碼是他手底下的小弟,但是被陳博盯著他不敢亂動。
猶豫再三,魏槽試探著問道:
“那個啥…估計是我的安排取證件的人找不到地方,我能接一下電話嗎?”
“是嗎?連手機導航都不會操作,你的人還有什么卵用?”
面對陳博的嘲諷,魏槽表面陪著笑,心里卻熱鍋上的螞蟻。
剛剛聽到陳博的通話,他有種不祥的預感,自己的人估計要倒霉。
手機鈴聲戛然而止,魏槽惺惺的縮回手。
“魏老板,聽說你還有賭場的生意,有這回事嗎?”
“沒有沒有,賭場不歸我管,我就是在里面放水的。”
“這么說你跟賭場的老板很熟嘍?”
“還行吧,兄弟你想玩嗎?”
“有機會倒是可以去玩幾吧。”
魏槽經常在賭場里面做局,把人忽悠進賭場。
一旦贏上頭就很難收手,最后那些深陷其中的人,無一不是輸的傾家蕩產妻離子散。
“好啊,沒問題,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?”
“你記住了!我姓陳,單字一個博。”
“我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,想不起來了…”
這次魏槽是真沒想起來,因為當時他已經喝高了,酒桌上聽到的東西只存在潛意識里。
“沒關系,你會記住一輩子的!”
正當兩人談話間,從遠處傳來一聲悶響。
李藍側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,面露疑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