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學歷上的最基礎限制,還要有執業資格,臨床經驗上的硬性要求,更要有督導體系和學術成果上的專業度。
真要是沒有本事的人,就算走后門也達不到這樣的高度。
所以沈易安雖然沒有刻意推崇,但宋超旭和陳蓉英卻聽出了話里的深意。
負責給兩個孩子治療的醫生非常厲害。
這個認知讓他們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弛了很多。
“易安,謝謝你!”
“自從認識你以后,一直都是你在幫助我們。”
握著沈易安的手,陳蓉英眼神里的感激無比清晰。
“雖然你不讓再提過去的那些事,但我卻不能不記著這份恩情。”
“等阿堯和小姝都康復了,我們一家在京市好好擺上一桌感謝你。”
“也不去別的地方,就去咱們自己家的宋家食府私房菜館,讓你嘗嘗堂哥的手藝。”
一番感謝說得情真意切,沈易安自然感受到了話題的情誼。
也沒有拒絕,點點頭應了下來。
完事后才有了疑問,“蓉英姐,你說的堂哥,是你的堂哥還是姐夫的堂哥?”
“我記得歷北辰說宋家食府私房菜館的老板姓宋。”
“不知道跟你說的堂哥…”是不是一個人。
話雖然沒有說全,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完整了。
聞,陳蓉英在片刻的啞然之后又露出一臉了然。
是了,忘了還有北辰小子的存在。
是了,忘了還有北辰小子的存在。
這樣想的時候,不忘拍拍沈易安的手背。
“是你姐夫的堂哥。”
“要不是你說起,我差點忘了咱們之間還有這份交情。”
“這你看看!”
既然知道了都是熟悉的人,去宋家食府私房菜館吃飯的吃飯的事就是板上釘釘。
這件事情說好了以后,宋家四口就回了對門他們的房間。
既然十點就要去醫院,晚上就該早早休息。
送走了宋家人以后,單人間就剩下沈易安和歷北辰兩人。
滿屋子都是人的時候不覺得狹小,此刻就剩兩個人的時候莫名覺得有了幾分逼穹。
有些不太能適應這樣的氛圍,沈易安輕咳一聲來了口,“你不走嗎?”
“外面天色都暗了,再不走你該犯紀律了。”
雖然沒有當過兵,但她知道軍人有軍人的作息時間。
這樣問也是有兩個意思。
一是在提醒歷北辰該有了,再有就是也會擔心他不回宿舍會不會犯紀律。
雖然白天的時候已經知道這人是大隊長,但實在是不清楚大隊長是個職務。
但不管是什么職務,想來都是不能違反部隊紀律的。
聽出話中的兩層含義,歷北辰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,“安安這是在擔心我?”
“晚上十一點吹熄燈號,現在時間還很充足。”
“不著急!
不等回答又自顧自說著,“早知道你要來,我就該提前申請住房。”
“以前上面要給分房,我沒同意,想著和戰友們住一起挺好的。”
最重要的是那會兒還沒有成家立業的打算。
可現在,心里的懊悔不是一點點。
不行,晚點回宿舍的時候得先去找政委一趟,說什么也得要回本該屬于他的福利待遇。
雖然具體分房的事不歸政委管,但批條卻要從政委手里過一遍。
這樣想的時候,也沒心思在房間里多逗留了,只當如了某個人的愿,“既然安安這么擔心我,那我就早點回去了。”
“爭取多申請一段時間假期,也好方便我們有充裕時間準備婚事。”
說完這句話以后,又抬手揉揉沈易安的腦袋才出門。
聽到房門落鎖的聲音,這才大踏步離開了招待所。
離開生活區的范圍,抬腳就去了辦公大樓。
不知道這一切的沈易安,聽到走廊里逐漸消失的腳步聲后,才后知后覺感受到了一股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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