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吶,真的是很復雜的動物。
在一起的時候,就總覺得哪里不合適或者不自在。
不在眼前了,又莫名多了一種失落的感覺。
真的是,好難懂!
好笑地搖搖頭,沈易安在一番洗漱過后躺進了被窩。
起初還在想著兩家家長碰面后的場景,后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。
開門后看到是陳蓉英,腦子一瞬間就清明了,“蓉英姐,你們已經準備好了?”
“稍微等我一下,洗漱一下就送你們去醫院。”
看她有些手忙腳亂,陳蓉英笑著進屋解釋兩句。
“不急,現在時間還早。”
“才八點半,距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。”
聞,沈易安邊洗臉邊回話,“你這話我可不信。”
“真要是不著急你起這么早干嘛?”
對此,陳蓉英是沒法反駁的,只好略微羞赧地應了聲。
“你這丫頭,心里知道就行了,何必要說出來。”
頓了頓之后才又繼續。
“我還是心里有些緊張。”
“阿堯和小姝的情況…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有沒有治愈的希望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一直幫忙張羅,我都想打退堂鼓了。”
那種感覺怎么說?
就像明知道希望就在前方,又害怕看到的只是一場海市蜃樓。
但又不想也舍不得放棄,只能在入口的地方來來去去徘徊。
很糾結,太糾結了。
盡管不是當事人,但沈易安還是聽出了話里的潛臺詞。
快速洗漱過后,才走過去安撫兩句,“蓉英姐,你就是想得太多。”
“你該換個方向想想看…”
接下來的時間,沈易安就把當事人的立場做了調換,又把里面涉及到的問題一一分析。
雖然說得沒有很全面,到也讓陳蓉英慢慢消退了心里的膽怯。
讓她不由開始思考:
身為心理咨詢科主任,尤其還是軍區醫院的心理咨詢科主任,真的沒有本事嗎?
很顯然不可能!
但凡是花架子,早不知道被發配到哪個旮旯拐角去了,根本不會在軍區醫院任職。
那么問題就來了。
既然部隊都能予以重任的人,她又有什么好擔心的?
既然部隊都能予以重任的人,她又有什么好擔心的?
更何況,軍區醫院的心理醫生都是為基地飛行大隊專門配備的。
保護她們的人都能予以信任,更何況是她了。
這樣想通了以后,陳蓉英只覺得身心舒爽。
“易安,真是多虧了有你!”
這樣說的時候,不忘輕輕拍打沈易安的手背。
“如果不是你說這些,我可能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下結論。”
“說不好都起了打道回府的念頭。”
聞,沈易安笑著搖搖頭,“蓉英姐,你可別逗我。”
“你能帶著小姝上火車,就是尋了豁出去的念頭。”
“都能為了她們兄妹豁出去,又怎么會在明知前方有路的情況下不敢往前?”
“你呀,缺的只是一句認可而已,我說得對不對?”
聽到這番話,陳蓉英在片刻的愣神后直接笑出了聲。
只聽笑聲里的灑脫,就知道沈易安說的沒有錯。
收拾好以后,離開招待所的時候不到九點。
想著時間還早,宋家四口又陪著沈易安去食堂吃了早飯。
趕在九點四十五出現在了軍區醫院院長辦公室門口。
聽到里面有聲音,沈易安先輕輕敲了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