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的神情有片刻的呆愣,梁書和直接笑出了聲。
“怎么,小同志是對我說的內容有不同意見?”
“沒事,有什么意見你盡管提。”
“身為基地政委,這點肚量我還是有的。”
聞,沈易安眉眼間露出幾分不好意思,“我沒有意見,只是”
只是沒想到,傳聞中的梁政委和親眼見到的梁政委,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樣子。
沒見到真人以前,她以為梁政委是護短的人。
如今見到真人了,才發現她的那些想法都太過片面且狹隘。
果然,能成為基地二把手的人,怎么可能會是她想象里的樣子
因為語氣的停頓,梁書和敏銳察覺到了不一樣。
當即和周暮歸對視一眼笑了。
“怎么,小同志以為我會談論私事?”
“身為基地政委,要忙的事情還是很多的。”
“操心正事的時間都不夠,哪還有空管不相干的事。”
說完這話以后,語氣也有了片刻的停頓。
“既然說到這件事了,那我就要向沈同志道歉。”
“雖然事情不是我惹出來的,但惹事的人目前還沒找到。”
“在當事人沒法出面以前,就有我這個做長輩的替她道歉了。”
面對梁政委的道歉,沈易安忙擺擺手,“梁政委,這件事跟您沒有關系,您沒必要跟我道歉的。”
“我已經知道在家屬院傳播流的人是誰了,自然不會是非不分對您有意見。”
看到對面含笑點頭的動作,才又緊跟著說道,“我和王雅丹同志的矛盾屬于私事,這件事就不應擺在臺面上說。”
“再有見面的機會,我跟她私底下溝通就好。”
說完想法以后,才又反問了一句,“對了,您剛剛說的‘當事人沒法出面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難道是被您關禁閉了?”
雖然用的是玩笑的語氣,但意思表達得真切。
又不是親侄女,沒必要勞煩長輩出面道歉吧。
聽出語氣里的疑惑,梁書和略顯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。”
“但既然多多少少牽扯到了沈同志,那我就把實際情況跟你說說”
隨著解釋的緩緩展開,三天前發生的事情撲面而來:
在生活廣場傳播了關于沈易安的謠后,王雅丹就回了梁政委家。
當時的梁政委媳婦還什么都不知道,只以為侄女又去外面找小姐妹玩了,也沒把她晚回家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下午兩點左右。
看到又有家屬院的小姑娘找上門,梁政委媳婦就識趣地起身回了臥室。
小年輕的隱私還是要尊重的。
因為是在自己家,房間門沒有關嚴實。
不一會兒就有激情的對話聲傳進了房間。
不一會兒就有激情的對話聲傳進了房間。
“雅丹,你這一手我學到了。”
“要是讓廣場上的嬸子大娘把事情鬧大,那這件事就跟你完全沒有關系了。”
“這樣一來,新來的那位肯定灰溜溜走人,哪還敢囂張地目中無人。”
許是小姐妹的話膨脹了底氣,王雅丹的聲音也拔高了幾分。
“你們就好好學吧。”
“別看新來的那位有歷大隊長的長輩當靠山,但想要越過我還是太嫩了。”
“只要家屬院的嬸子大娘把事情鬧大,到時候我就可以漁翁得利。”
“趕跑新來的那位是其一,最重要的是還能趁機交好歷大隊長的長輩。”
“到時候”
客廳里的對話還在繼續,但待在臥室的梁政委媳婦卻氣得手抖。
她娘家到底是怎么教閨女的?
她在的時候明明挺好的,只不過是十幾年未見怎么就完全變樣了?
瞧瞧,教出來的這是什么東西?
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,竟然還敢算計別人的婚事。
簡直是簡直是膽大妄為!
憋著一肚子火氣,直到客廳再度響起關門的聲音,梁政委媳婦就知道人都走了。
也沒出臥室門,直接沖著客廳出聲。
“小丹,你進來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