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我剛剛是怎么了?”
“難道真的打人了?”
說話的時候不忘使勁捶打自己的腦袋,“可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?”
看著小家伙氣惱但又無計可施的樣子,陳蓉英蹲下身揉揉他的腦袋。
“沒事,不記得就不記得了。”
“只要你沒受傷就好。”
聞,宋堯抬起頭直勾勾盯著他媽的眼睛。
“媽媽,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你如果說假話,我就找小姨問。”
自己生的兒子什么樣,沒有人比當媽的清楚。
所以聽到兒子的詢問后,陳蓉英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實話。
“也不算是生病。”
“按照你小姨的說法,你這種情況只要能調整好情緒就沒問題。”
頓了頓才又繼續。
“我們這次來基地是為了給妹妹看病。”
“你現在的情況,其實也可以和妹妹一起見一見醫生。”
可能覺得詞有些問題,之后就抬頭看向身側的沈易安。
“易安,你跟阿堯說說。”
“你說的那些詞匯太復雜,我沒法解釋的像你那樣清楚。”
聞,沈易安點點頭,又順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石凳,“我們去那邊坐著聊。”
等落座以后,才用盡可能簡潔的語句解釋,“阿堯,你這樣的情況不算嚴重。”
“小姨上學的時候雖然學的是思想政治教育,但也接觸過一些心理學課程。”
“可能說心理學你還理解不了。”
“但這門課程的存在,就是為了解決和處理類似你目前這樣的情況。”
先說了大概后,才又在后面補充了細節,“比起妹妹,你的情況已經算很輕的了。”
“等你未來小姨夫回來,由他出面聯系醫生,你和妹妹的情況很快就能好。”
“所以不要害怕,好嗎?”
面對這一番解釋,宋堯吸收的內容不到五分之一。
但他卻聽懂了一件事,那就是他的情況和妹妹的情況都能被治愈。
之所以還沒開始醫治,是因為要等歷四叔,哦不對,要等未來小姨夫回來才能聯系醫生。
爸爸媽媽和小姨都不可以。
雖然有片刻的失落,到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。
“放心吧小姨,我和妹妹會乖乖等的。”
“我不想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跳起來打人!”
見小家伙想通了,沈易安和陳蓉英就沒打算繼續待在生活廣場了。
經歷過不久前的那一幕,她們也擔心小家伙再受到什么刺激。
再有就是,小宋姝被剛剛發生的一幕嚇到了,到現在整個人都是蔫噠噠的。
原本是為了帶兩個孩子出來散散心,卻沒想到適得其反了。
使得回到房間的她們看起來都不是很精神。
也知道一家四口肯定有要說的悄悄話,沈易安識趣的回了自己房間。
接下來的三天,一行人除了去食堂吃飯,其他時候都待在房間沒有外出。
直到有人找上門。
直到有人找上門。
“沈同志,我奉命接你去基地總指揮辦公室。”
“如果方便的話,現在可以出發?”
看到來人先敬了禮再說明來意,沈易安一開始是有些驚訝的。
接她去基地總指揮室?
為什么?
歷北辰不在,她又沒有四處亂走。
不至于直接被帶去見基地一號負責人吧?
如果是因為王雅丹的事就更不至于了!
女孩子之間的矛盾,更準確來說是對方單方面的施壓,應該不會驚動基地領導才對。
難不成,是傳說中的梁政委出面了?
因為沒有想通,沈易安就很直接的問了,“軍人同志,可以問一下叫我過去是干什么嗎?”
“還有,能不能跟我親屬說一聲再走?”
聞,站在門口的軍人同志臉上多了一絲笑意。
“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,沈同志見到總指揮就知道了。”
“至于和親屬說一聲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聽話里的意思不是什么保密行動,沈易安這才放心的點點頭。
退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,又去對門房間打了招呼。
這才跟在軍人同志身后離開。
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陳蓉英一時間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旭哥,你說基地領導為什么要見易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