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真是沖厲大隊長來的?”
“是來相看的還是?”
能讓姑娘家主動找上門,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。
結果沒讓她失望。
沈易安的回答也很直接,“嗯,我是沖他來的。”
“確定了哪天辦酒席,到時候請嬸子一定來喝喜酒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這話聽得時髦嬸子瞬間樂了。
走的時候大搖大擺,姿勢比尋常男人也不差了。
看著她離開,看著她重新融入議論聲陣陣的人群,不多時就有視線朝著她們的方向看過來。
沈易安就知道,這一步算是走對了。
看著她臉上的笑容,很久沒有開口的陳蓉英說話了。
“這下開心了?”
“怎么樣,那位嬸子如你的意了沒?”
聞,沈易安笑著點點頭,“嗯,如了。”
“原本我還想著怎么把話題轉移到那邊那群大娘嬸子身上,沒想到時髦嬸子特別給力。”
“不僅承擔了幫忙澄清的使命,還要讓部分家長參與進來”
“就是不知道,找上門的那幾位女同志即將會遭遇什么。”
“管她的!”陳蓉英笑著擺擺手。
“她們有膽子幫人逞強,自然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。”
“出了家門,可不是誰都會慣著的。”
就在兩人的話題要繼續深入的時候,一道略顯尖銳的小孩聲響徹在耳邊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為什么要摔壞我的泥人?”
“你得賠我!不賠我就揍死你!”
聽到聲音,沈易安和陳蓉英快速轉頭。
就看到本該旋轉的木馬此時已經停止了運行,它的附近還多了五六個男孩子。
如果只是這樣倒也不會吸人眼球。
關鍵的是,五六個男孩就停在宋堯兄妹旁邊。
遠看的話,更像是兄妹兩人和一群孩子的對峙。
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沈易安和陳蓉英快步走了過去。
主要是擔心一群小孩子打群架。
沒辦法,小孩子打架是沒有顧忌的。
嘴,牙齒,拳頭,指甲,凡是可以用到的地方都會成為武器。
撕扯衣服事小,撕扯頭發也能忍,但要是抓花臉就不合適了。
這樣想的時候,兩人已經靠近了對峙的兩幫小孩身邊。
還沒來得及說話,之前那道尖銳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你不說話就以為沒事了?”
“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“泥人可是我捏了很久最成功的一個,不賠我一個一模一樣的,你們今天就不要想從這里離開。”
之前隔著一段距離,沈易安并沒有看清小孩的長相。
此刻離得近了,才發現囂張的小孩是個小胖墩。
怎么形容呢?
怎么形容呢?
就像是肉球上長了一雙眼睛,其他部位都被擠壓得所剩不多了。
可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身后才跟著幾個瘦瘦小小的男孩。
有一種老大和小弟的既視感。
因為接二連三的問話沒有得到回應,隱隱看著有動手的趨勢。
見狀,沈易安剛想上前詢問原委,就聽到一直保持沉默的宋堯給出了解釋。
“有錯的應該是你們!”
“明明看到木馬上面有人,還非要用石頭阻止它轉動。”
“我只不過是拿走石頭而已,有什么錯?”
聽他這樣說,小胖墩頓時更氣了。
“你瞎啊!”
“沒看到我在石頭上放了剛捏好的泥人?”
“我不管,你摔壞了我的泥人就要賠,不然休想從這里離開!”
看見‘老大’發威,其他孩子立馬在邊上助威。
“就是,不賠就不準離開!”
“那個位置可是我們很早之前就看好的,是你們霸占了我們的地方。”
”賠泥人!不賠就不能離開!”
聽到身后小伙伴的幫腔,小胖墩更加得意了,眼神里明晃晃的嘚瑟看起來真的很欠扁。
雖然只是短短幾句交流,沈易安和陳蓉英差不多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宋堯兄妹在玩旋轉木馬,一群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小孩全當沒有看見他們。
不僅用石頭阻止了旋轉軸,還大喇喇地在石頭上晾曬泥人。
氣不過,宋堯直接走過去把石頭拿走了,但因此摔壞了石頭上的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