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丹,也就是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。
面對熟悉的嬸子大娘圍過去打聽消息的時候,起初也是紅著眼眶什么都不肯說。
被問急了,才說住進招待所的人確實是來找歷大隊長的。
但話里模糊了宋家四口的存在,著重點放在了沈易安身上。
說她出現就是來宣誓主權的,是來告訴所有人歷大隊長是她的。
見嬸子大娘們沒有因此被挑動情緒,就加大了輸出力度和波及范圍。
“各位嬸子大娘,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太大關系。”
“但你們忘了,咱們家屬院一向最是和諧友愛。”
“要是歷大隊長娶了她,那必然是要住進家屬院的。”
“以后大家要朝夕相處,我只是過去探望都能被罵得狗血淋頭,更何況是您們了。”
“萬一哪天說不攏,或者有了磕磕絆絆,各位嬸子大娘會不會被氣暈過去都說不一定。”
說完這番話以后,又站在原地抽抽搭搭了一陣。
直到有人用疑惑的語氣說新來是不是個惹事精,其他人也緊跟著發表意見看法的時候。
這才裝出一臉疲累離開了生活廣場。
再之后,就是嬸子大娘們爭論紛紛的時候。
有人說家屬院以后怕是要熱鬧了。
有人說終于來了一個可以跟她們一爭高下的人。
也有人說歷大隊長怕是要步錢軍械員的后塵。
更有人說,梁政委怕是又要頭疼家屬院這邊的鬧劇。
總之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。
綜合到一起后,儼然就成了一個化解不開也化解不了的矛盾。
時髦嬸子當時就在現場。
起初也跟著周圍人說了兩句,只覺得新來的太囂張。
都沒扯證就敢大放厥詞,還敢明著欺負家屬院的人。
以后別讓她遇上,遇上了直接懟墻上摳都摳不下來。
但這只是當時那個氛圍下的想法。
一覺睡醒。
別說昨晚的‘雄心壯志’,怕是說了什么都忘了。
這不,新一天到來,還是繼續來生活廣場報道。
到的時候,聽到大家的議論話題還停留在昨天,一下子就沒了參與的念頭。
隔夜的話題都能翻來覆去地聊,也是無趣得很。
這不,只是移開視線的功夫,就看到了站在旋轉木馬附近聊天的沈易安兩人。
可能也是覺得昨天聽到的消息有些假,這才走過來親自驗證驗證。
不來還好,一來這不就聊到一起了。
順便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吐露得干干凈凈。
聽完時髦嬸子的敘述后,沈易安都有些后悔昨晚睡得太死。
但凡還有一點意識,說不定就能目睹精彩的討伐現場。
好在轉述內容也是蠻精彩的。
精彩到,她都想站在王雅丹面前對她豎起大拇指。
有這樣的演技就該去當演員。
舞臺足夠大也足夠精彩,完全可以盡情施展一身本事。
說她跋扈,說她囂張。
呵,她要是真有那么厲害,昨天就該一見面就甩巴掌。
哪還會只是輕飄飄幾句話。
遺憾雖然有,但不多就是了。
提取了關鍵信息后,這才略帶疑惑地看向時髦嬸子,“嬸子,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是叫王雅丹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時髦嬸子有些意外。
“只昨天見一面就記住了?”
聞,沈易安笑著搖搖頭,“昨天一見面,她就說讓我趕緊離開基地,還說歷大隊長那樣的人物不是我能覬覦的。”
“又說文工團的舞者,信息科的通訊員,還有醫院的衛生員都在追求歷大隊長,我這樣的不用看就知道沒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