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說文工團的舞者,信息科的通訊員,還有醫院的衛生員都在追求歷大隊長,我這樣的不用看就知道沒戲。”
“還說她姑父是基地政委,如果不識趣就要把我攆出基地。”
說起昨天的場景,眉眼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好笑。
“要不是我姐亮出身份,她能堵在招待所一直威脅我。”
“后來可能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就跑了。”
“要知道她能在外面這么編排,說什么也得跟出去辯解兩句。”
“畢竟我還是很愛惜羽毛的。”
聽到和昨天截然不同的兩種說法,時髦嬸子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這咋跟我聽到的不一樣?”
“昨天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說,你揚就是來和歷大隊長扯證的。”
“還讓我們說話悠著點,要是得罪了你,怕是要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。”
“反正說了很多難聽的話,才惹得那邊那群人氣得捶胸頓足,這會兒還在一起嘀咕怎么收拾你。”
聞,沈易安難以置信的神情里劃過一抹了然。
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出。
早上聽到一群人對她義憤填膺的時候,她還在背記本里記下了這筆爛賬。
想說以后和歷北辰結婚了,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再把這筆賬討回來。
合著都是被人挑唆的!
又想到罵得最狠的那幾位猙獰的面色,又覺得也不都是王雅丹挑唆的功勞。
有些人的惡,其實是沁在骨子里的。
當然,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。
她最應該做的,是把王雅丹以及她幾個小跟班的作為都說出來。
有時髦嬸子幫她說話,想來大部分家屬對她的印象會有改觀。
至于純惡的那幾位,記著賬以后慢慢算。
有了打算以后就笑著接過了話,“嬸子,聽信一面之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。”
“王雅丹敢那樣對你們說,就是吃準了我會待在招待所一直不出門。”
“要知道我會走出來,可能就會說得委婉一點了。”
這話題過了以后,就提起了早上在食堂的那一幕,“話說,那位王雅丹同志在家屬院人緣還不錯。”
“我能知道她的名字,還多虧了早上去食堂吃早飯。”
“這話怎么說?”這句話再次成功引起了時髦嬸子的興趣。
看她好奇,沈易安就說起了經過,“我們都打算離開餐廳了,就有幾位年輕女同志找了過去。”
“口口聲聲說讓我趕緊離開基地,還說要讓王雅丹同志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。”
“也是因為這樣,我才知道了找去招待所的女同志原來是叫王雅丹。”
聽到是這樣一回事,時髦嬸子了然地點點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她自己說的,原來都是小姐妹的功勞。”
說完之后又不禁反問。
“對了,知道找你的幾個人叫什么名字不?”
“形容一下長相也成,待會兒我就去找她們家長去。”
“把閨女養得傻不拉幾就算了,還被人當成槍使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們知道了以后還有沒有臉再出門。”
眼見時髦嬸子把話題無意間拐到了正軌,沈易安眼神就是一亮,“嬸子,她們還真沒有說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但我記憶力不錯,能記得她們的長相。”
點點鼻尖一一出說幾人的明顯特征。
“其中有一個嘴角有一顆不大的黑痣,有一個鼻尖上長了顆痘痘。”
“還有兩個倒是沒有明顯的特征,哦對了,有一個梳了麻花辮,上面還綁了彩色的帶子。”
“至于最后一個,看起來比其他幾個矮一點,但只要知道其他幾個是誰其實也就可以了。”
只聽沈易安這樣一說,時髦嬸子差不多就知道幾個人是誰了。
住在一個家屬院,哪些人喜歡和哪些人玩她們是經常見的。
不過,在轉身離開之前,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個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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