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聽話里話外都在議論我的不是,你們就別摻和進來了。”
“我自己能…”
“那也不行!”不等沈易安說完,陳蓉英就不贊成的擺擺手。
“咱們是一起來的基地,遇上事了肯定就要一起面對。”
“就像火車上的時候,如果不是你搭把手,說不定我們一家早就四散飄零了。”
“哪還有一家四口團聚的日子。”
對此,沈易安是沒法反駁的,最后只能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,“行吧。”
“既然陳同志這樣說了,那我就當是咱們又一起共患難了。”
也是這個時候,陳蓉英才反應過來一直讓她不舒服的地方在哪里了。
在前往新城的火車上時,她們只能算是萍水相逢,彼此稱呼一聲‘同志’就很合理。
可在新城下了火車后,不僅有兒子被找到的狂喜,更有女兒主動邁出第一步跟人互動的驚喜,更有通往同一個目的地的意外。
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,她們之間早就不應該是‘同志’這樣夾雜著陌生生疏的關系。
即便拋開歷老三不提,她們的關系也該是更進一步的才對。
想到這里,陳蓉英笑著拉過沈易安的手。
“別‘同志’‘同志’的稱呼了。”
“以后就喊我一聲‘蓉英姐’,或者‘嫂子’都行,我就稱呼你‘易安’。”
“你對我們一家有大恩,咱們的關系合該是一輩子的。”
“你說呢,易安?”
“你說呢,易安?”
聞,沈易安在片刻的愕然后笑著點點頭,“可以,就按蓉英姐說的來。”
“一直‘同志’‘同志’的稱呼確實有些別扭。”
有了稱呼上的轉變,兩人相處起來更融洽了。
“對了易安,你說那些謠是誰傳出去的?”關系突飛猛進以后,陳蓉英坐在床上的姿勢都不一樣了,看起來多了幾分悠閑。
“咱們入住招待所之前,最早接觸的就是哨兵同志了。”
“可明顯他不是傳閑話的人,那會是誰?”
看她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到基地的時候,沈易安伸手指了指房門口,“蓉英姐忘了,昨天我房門口還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”
“要說流不是她傳的我都不信。”
聞,陳蓉英瞬間明悟了。
“可不就是!”
“我怎么把她給忘了!”
說完就要抓著沈易安的手往門外走。
“走,易安,咱們找她去!”
“明明就是她來找事,盡然還不要臉皮的跑外面傳瞎話。”
“給她慣的!”
眼見就要被拽出門外,沈易安眼疾手快撐住了門框,“蓉英姐,我穿的是睡衣!”
“這樣的造型出門,你猜閑話會不會傳的更快?”
雖說八十年代是經濟復蘇,社會風氣也漸漸開放的年代。
但怎么說,思想與時俱進的畢竟只有少數,大部分人還是秉持原來的思想觀念。
要看到她穿著睡覺時候的衣服出門,保不齊傳出的流蜚語要比外面現在傳的還過分。
t到話里的意思,陳蓉英也知道是她心急了。
只說讓沈易安先在房間梳妝打扮,她先回房間,一個小時候再來喊人。
這邊的房門還沒關嚴實,隱約就聽到了對面房間的聲音。
“媽媽,你買的早飯呢?我和妹妹肚子都餓扁了。”
“樓下的工作人員說食堂有吃的,我這不就回來給你們洗漱一下,然后帶你們去食堂吃。”
“媽媽,你要記得喊姨姨,我們一起去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已經通知過了,晚點咱們一起出門。”
“那就好…”
再之后的對話沈易安就沒有聽了,笑著關好房門就開始梳妝打扮。
前后不過二十分鐘就收拾好了。
但她沒有著急出門,而是再次拉好窗簾閃身進了空間。
片刻后,有隱隱綽綽的虛影飄出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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