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到洛川的第一天,沈易安直接在空間里睡了個昏天黑地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還不是自然醒,是被砰砰作響的敲門聲驚醒的。
出了空間,門外的聲音越發清晰。
“…沈同志?沈同志你睡醒了嗎?”
“我是陳蓉英,有點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方便開門不?”
“稍等一下!”聽出門外的人是誰,沈易安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。
確認沒有失禮的地方,隨便抓兩下頭發就下床去開門了。
有了靈泉水的滋養,如今的一頭黑發格外柔順有光澤。
隨便抓兩下就很能為顏值加分了。
所以看到她素顏開門的樣子,陳蓉英是有片刻晃神的。
要不是沈易安在她眼前擺手,說不定就是一臉癡相了。
回神了以后,面色上就就有了幾分尷尬。
“不好意思啊沈同志,被你驚艷到了。”
“之前一直覺得你白凈,還以為是化妝品的緣故,沒想到和你素顏的樣子差別不大。”
“看來還是底子好,要不然再好的化妝品也沒用。”
聽到如此直白的夸獎,沈易安一邊笑著把人請進屋里,一邊就給出了回應,“我皮膚白可能是不常曬太陽的緣故。”
“前面幾年都在上學,平時不是在教室,就是在圖書館或者宿舍。”
“好不容易回了家又不怎么出門,所以捂著捂著就白了。”
這話也不算是假話。
當然,顯白的另一個原因肯定也離不開靈泉水就對了。
聞,陳蓉英了然的點點頭。
“還真有可能。”
“不過那也是你本身就優秀,要不然大學是誰想考就能考的?”
閑聊幾句熱了場子,才又說起上門的原因。
“沈同志,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不中聽,但你千萬不要生氣。”
“畢竟肚子里還有孩子,你要生氣孩子就不舒服了。”
“成不?”
看出她眼神里的真誠,沈易安雖然不知道要說的是什么事,但還是認真的點點頭,“陳同志盡管說,我的氣量還沒那么小。”
重活一次,有長進的不止是思想,更有氣量和理智。
要不然,只憑她最初的性格,早就在有人找上門鬧事的時候發飆了,哪里會表現的那么從容。
見她這副反應,陳蓉英就把上門的原因說了。
“昨天咱們都睡了通宵,以至于都沒人想起來還要吃晚飯。”
“這不,一早上兩個孩子肚子餓的咕咕叫,我就去一樓問問招待所供不供應一日三餐。”
“工作人員說基地食堂有供應,花樣還不少,我就想去買幾份回來咱們一起吃。”
“工作人員說基地食堂有供應,花樣還不少,我就想去買幾份回來咱們一起吃。”
先說了前奏后,才又緊跟著說起后續。
“路過生活廣場的時候,哪知道就聽見一堆嬸子大娘在議論你。”
“話里話外都在說什么你上趕著追老三,還說什么住在招待所就是為了等老三出現,臉皮很厚之類。”
說完之后還狠狠錘兩下床鋪。
“你說說,這都是從哪里傳出去的消息?”
“咱們昨天才剛到,和家屬院的人都沒打過交道,她們怎么就敢之鑿鑿說這些話?”
看她一臉氣憤的模樣,聽完消息的沈易安笑著安撫兩句,“別人怎么說那是別人的事,我們又管不了人家說什么。”
眼見陳蓉英露出一臉的不贊成,又緊跟著繼續,“生活廣場活躍的大都是上了年紀或者有輩分的老一輩。”
“她們沒事干就喜歡聊八卦,我家那邊的家屬院也這樣。”
“我對她們的議論倒是沒什么興趣,但對傳播謠的人卻起了幾分興趣。”
聞,陳蓉英瞬間恍然大悟。
“對對對,看我,關注錯了重點。”
“咱們最應該知道的,是誰傳播了這樣惡意滿滿的謠。”
說完之后又緊跟著反問。
“那到底是誰傳播的消息?”
“咱們剛來,又不認識基地的人,誰能知道我們的情況?”
聽她一口一個‘咱們’‘咱們’,沈易安不自覺笑出了聲,“陳同志,這件事跟你們一家沒關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