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怎么說來著,是不是說新來的心思不簡單?”
“還真讓你說準了,人家擺明了就是沖著厲大隊長來的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也太開放了,一點都沒有咱們那個時候含蓄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追男人追到了人家的工作單位…”
沈易安操控空間到生活廣場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一群大娘嬸子湊在一起熱鬧八卦的場面。
隱隱還有詞激烈的批判聲聲聲入耳。
“我看就是她父母沒有教育好,要不然哪個好人家的閨女會追到男方的工作單位。”
“可不是咋滴,我看還是梁政委家那口子的娘家侄女靠譜,大大方方和咱們相處得也愉快。”
“光咱們在這兒討論有什么用,人家厲大隊長都不搭理…”
這些論傳到耳朵里的時候,沈易安雖然生氣但并沒有因此失去理智。
她清楚,眼前這群人純屬就是口嗨。
真要是當著她的面,保不齊又是另外一種態度了。
但理智歸理智,卻不耽誤她找出小本本把說話最難聽的幾個人的樣貌特征畫下來。
現在她是沒本事找她們算賬,但往后可就不一定了。
說不定哪天心情好決定在家屬院住下,有一個算一個,家里那點見不得人的破事都能給它抖落出去。
不是愛說別人的閑話嘛,那行,就可勁說完了。
老話都說了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。
潑在別人的身上的臟水,總有一天會原封不動,亦或者加倍潑回自己身上。
到那時,后果就請自行盡情承擔!
還敢污蔑她爸媽家教不嚴,滾犢子!
記下滿滿三頁紙的‘筆記’,沈易安才有心思從議論聲里分辨幕后之人。
沒讓她失望,正在進行的話題又過了二十多分鐘以后,才有人提到了最關鍵的信息。
“…我說,你們討論得這么熱鬧,那這些話究竟是誰傳出來的?”
“是啊,我也納悶,一來就聽到你們說有人惦記厲大隊長,那這話究竟是誰說的?”
“我們沒說嘛,不就是梁政委他家那口子的娘家侄女,說什么好心上門探望,卻被新來的給罵出來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她是怎么知道人家入住招待所的?”
“嗐,這又不是什么秘密,昨天我們幾個也在這塊兒嘮嗑,就看到基地門口站崗的小王同志領著幾個人去了招待所,等他路過的時候特意問的…”
聽到這里的時候,沈易安差不多就琢磨出味道了。
昨天,哨兵同志,也就是這些人嘴里的小王同志,送她們一行人入住招待所的時候被眼尖地看到了。
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八卦,活躍在生活廣場的這些人哪里能錯過,等小王同志往回走的時候把人堵住問話。
只是聽了小王同志的簡單敘述,就有想象力豐富的大娘嬸子腦補出了很多細節。
但這個時候的風向還是正常的,大家一致覺得是厲大隊長的家里人帶了年輕姑娘來部隊給他相看。
風向之所以會走偏,是在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出現以后。
泛紅的眼眶,泫然欲泣的模樣,可不就正合了大娘嬸子們的八卦心思。
雖然對方吐露的內容都會‘適可而止’,但被大娘嬸子們一加工,新鮮出爐的故事框架就有了。
又經過一晚上的傳播和發酵,就有了此時此刻更加鮮活的故事:
厲大隊長的親人來部隊探親,被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消息的‘她’纏上了。
礙于面子問題,厲大隊長的親人只好帶著‘她’一起來了基地。
可沒人知道,‘她’本來就是沖著厲大隊長來的,所以會非常排斥任何出現在厲大隊長身邊的女同志,尤其是年輕未婚的女同志。
可沒人知道,‘她’本來就是沖著厲大隊長來的,所以會非常排斥任何出現在厲大隊長身邊的女同志,尤其是年輕未婚的女同志。
梁政委家那口子的娘家侄女正年輕,剛好又未婚,上門探望的時候自然被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但到底和家屬院的大娘嬸子相處得挺好,娘家侄女頂著再度被罵的風險好心提醒,有些話她們在私底下說說就行,沒必要難得人盡皆知。
萬一被‘她’聽見了,說不定會找上門掐架。
也是有了這樣的前奏,大娘嬸子們都只敢在生活廣場議論。
她們雖然喜歡聊八卦傳八卦,但卻不希望自己成為八卦的主人。
再有的原因就是,生活廣場正對招待所,凡是里面出來的人都能被第一時間發現。
只要看到了人,大娘嬸子們話鋒一轉,任憑你是人精也肯定猜不到之前議論的話題。
如果不是有空間可以藏身,沈易安敢保證,她們找過來的時候肯定問不到一句實話。
不僅如此,可能還會成為話題中心倒霉的糊涂蛋。
想著,就很無語的撇撇嘴。
什么人嘛都是!
合著別人的八卦不花錢,想怎么傳就怎么傳唄?
好在該探聽的消息都掌握了,對于接下來的內容她也沒興趣聽。
操控空間返回了招待所的房間。
沒在房間等宋家四口,而是直接走過去敲響了他們的房門。
“姨姨,你來了!”
開門的是宋堯,看到是沈易安的時候眼睛就是一彎。
“姨姨你快進來,我們馬上收拾好了。”
“媽媽在給妹妹梳小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