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”
“老子的福氣都他喵被你哭沒了!”
說話的時間,一把扯住女人的胳膊就往座位方向走。
感覺身后的步子太慢,還大力拽了一下。
“走快點!”
“磨磨唧唧的磨蹭啥?”
“老子可告訴你,以后最好乖乖聽話,不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
面對男人的粗暴行為,女人一臉驚慌地拼命掙扎。
“你放手!你放手!”
“小姝會害怕的,你當真不管女兒的死活了嗎?”
“看看她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樣了!”
聽到女人的控訴,男人大步往前的動作一頓,緊跟著又罵罵咧咧起來。
“怎么就是老子折磨的了?”
“她那是天生膽小,可別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頭上扣。”
“趕緊走,回去睡不了多長時間天就該亮了!”
看著一家三口拉拉扯扯踉踉蹌蹌離開的背影,沈易安的心情一時間有些復雜。
原來是在演戲嗎?
可演的也有些過于逼真了!
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個場景,最應景的莫過于那句‘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’。
為了救兒子,一家三口甘愿向惡勢力低頭。
可萬一被人發現,就真是‘雞飛蛋打’了。
但又一想,如果她的兒子也遭遇了不測。
在沒有任何外力援助,又或者沒有任何可施的辦法時,可能她也會采取像這一家人一樣的‘以身伺虎’方法。
想到‘兒子’,沈易安不禁低下頭去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“如果沒有你這個小家伙的出現,今天的場景媽媽就不會遇上。”
“如果遇不上,自然就不會有想幫一把的念頭。”
說完之后又輕笑出聲,“可怎么辦,媽媽偏偏就遇上了。”
“算了,就當是為了給你這個小家伙積福,這個忙媽媽不幫也得幫了。”
“就預祝我們母子旗開得勝吧!”
自自語說完這番話以后,沈易安直接操控空間去了洗手間。
既然決定了要去通知火車上的乘務員,那她的出現就必須是合理合規的。
會選擇出場的位置是洗手間,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位置距離火車鏈接處最近,還因為只有透過洗手間的門縫,才能‘窺探’到可疑人員的長相。
如果只是空口一說,不說乘務員會不會相信,她自己估計也很難自圓其說。
落地洗手間之后,沈易安先做了簡單的偽裝。
怎么說也是偷聽到不法分子謀劃的‘當事人’,要是一臉平靜地跑去告狀就太假了。
最起碼四肢應該是冰冷的,眼神應該是慌張的,掌心也該有指甲扣出來的血印子才對。
細節處也做好了偽裝,這才‘偷偷摸摸’打開洗手間的門。
先向四周慌亂地張望,確定沒有人注意,這才急急忙忙跑出了車廂,快速朝著列車員值班室所在的車廂跑去。
到達目的地以后,先在門口劇烈地喘息幾聲,然后才顫抖著雙手敲響了值班室的門。
前后不過十分鐘,就有穿著制服的乘務員在前面帶路,身后跟著儼然恢復了不少體力的沈易安。
一路疾行。
到達列車長所在的值班室時,時間也不過過去了三分鐘。
看到底下人帶著陌生面孔進來,列車長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“小李同志,我記得你不是不懂規矩的人。”
“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,未經允許擅闖列車長值班室的帽子就死死扣在你頭上了。”
“到時候,可不要說我這個列車長不近人情。”
換作其他時候,聽到這番話的李列車員早就被嚇傻眼了。
可此刻他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