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他沒有。
不僅沒有被嚇到,反而露出了一臉的焦急。
“列車長,擅闖列車長值班室的事我晚點再跟您做檢討。”
“這次找您是真的有急事要匯報!”
說完這話以后,就指了指站在身后不遠處的沈易安。
“剛剛這位同志找到我,說在洗手間意外撞上了人販子團伙的交易。”
“擔心被人發現,躲在洗手間連大氣都沒敢喘,等人走了有一會兒才敢跑過來報信。”
“至于具體情況您就得問她了!”
聽到李列車員的匯報,原本只是擺出‘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說出什么來’造型的列車長,在聽完他的匯報后頃刻間變了臉色。
從原先的淡然,變成了此刻暴風雨來臨前的窒息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你小子再給我說一遍,剛剛我沒有聽錯?”
“咱們這趟車上有人販子?還是團伙?”
感受著頂頭上司的威嚴,李列車員艱難地點點頭。
“是的列車長,不止有人販子,還有人販子團伙。”
“但具體情況你就得問這位同志了。”
“剛才只聽了大概我就把人帶過來了,具體的細節還沒顧得上問。”
再一次看到李列車員手指的方向,列車長這才把視線聚焦在站在值班室門口的人身上。
“同志你好!”
“我是這趟列車的列車長,你稱呼我許同志就好。”
先介紹了自己,才又緊跟著問起具體情況。
“聽李列車員說,你有聽到人販子團伙的交易內容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能不能把當時聽到的內容再復述一遍?”
“當然,不是不信任同志的意思,主要也是為了保險起見。”
這個淺顯的道理沈易安還是懂得的。
聽許列車長問話結束后就給出了回答,“列車長,和李列車員所說的情況差不多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剛準備出洗手間,就聽到門外有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。”
“擔心外面是不是出了亂子,我就躲在洗手間沒有出去,哪知道…”
隨著解釋的緩緩展開,人販子團伙的‘交易現場’被逐步還原。
鋪墊的內容不多,重點都在人販子團伙的老大和一家三口的交談內容上。
不止如此,還說了一伙人撤離后,聽聲音像是分散在了車廂的不同位置。
看她說到最后的時候面露遲疑,許列車長和李列車員還以為有什么難之隱,當即提出了也可以換女列車員溝通的想法。
聞,沈易安飛快搖了搖頭,“許列車長,李列車員,不是你們理解的意思。”
“是…是…”
看她一味只說‘是’,卻不說‘是’之后的內容,給兩人著急夠嗆。
“同志,有什么話你盡管說。”
“放心,我們可以保障你的安全,絕對不會給危險分子傷害你的機會。”
“請一定相信我們!”
面對兩人誠摯的眼神,沈易安終于在‘百般糾結’過后說出了‘是’之后的內容,“那伙人撤走的時候,我趴在門縫上偷瞄了幾眼。”
“如果沒有眼花,我敢肯定看到的那個女老大就是坐在我對面位置的女人。”
“可她的長相實在普通,身高也不突出,跟我想象中老大的形象還差得蠻遠的。”
說完這話以后頓了頓才又補充道,“再有就是,她看我的眼神實在不怎么清白。”
“白天的時候,我只以為那是女同志對女同志的欣賞。”
“可偷聽到她們的對話后,我就感覺渾身發毛,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。”
為了配合這句話的氣氛,還適時地抬手搓搓胳膊表示排斥。
看到她此刻的樣子,許列車長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難盡,但也沒有忘記此刻應該關注的重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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