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真的要收下那個男人?”
“不是,親生孩子都能拿來抵押,這樣的人還能信得過?”
快要接近車廂鏈接位置的時候,兩道壓低聲音的議論傳到了沈易安耳朵里。
雖然沒有聽到全部對話,但她有理由懷疑,兩人議論的主人公就是她在跟蹤的人。
也想知道其中的貓膩,干脆操控空間向聲源地靠攏。
要說她為什么會在空間中,就因為在尾隨過來的時候才發現,除了車廂連接處的燈光是亮著的以外,車廂里是沒有光源的。
也就意味著,除了車廂前后兩端的昏黃光線外,整個過道都是黑漆漆的。
雖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,但對處在黑夜里的人來說就是目不能視。
既然大眾的視線注意不到過道里的動靜,干脆就乘隱身在黑夜里的瞬間閃進了空間。
也是因此,跟蹤過來的一路毫無威脅。
要不是聽到了議論聲,說不好已經尾隨到目標人物附近了。
不過也沒關系,反正都是探聽消息,從哪里探聽都一樣。
就在沈易安這樣想的時候,對話聲又開始了。
“你以為老大是傻的?”
“要不是那個男人手里抱著粉雕玉琢的小女娃,老大才不會同意這場沒有絲毫油水的抵押。”
“虧大了!”
聞,之前發出疑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“嗐,老大的想法咱們也摸不透。”
“不過,老大為什么那么喜歡漂亮的小女娃?”
“還有,之前我還看到老大對坐在她對面的女人也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表情。”
“難道女人和女人也能成事?”
面對同伴的打趣,被問到的男人歷時露出猥瑣的笑聲。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!”
“咱們老大雖然是女的,但你看她的做派哪一點像女的?”
“可能是投錯了胎,長了一副女人的身體男人的心。”
“我跟你說”
之后的內容沈易安沒有再聽下去,主要是心里犯嘔。
真惡心!
上輩子,她倒是聽說過同性戀,都是男人居多。
女同也有,但少見。
按理說,在已經知道這種情況的前提下,她不該對女同有異樣的看法。
可關鍵就在于,現在她聽到的已經不是女同不女同的問題,而是變態的問題。
喜歡年紀相差不大的同性可以理解,要是連小女孩也不放過那就太不是東西了。
什么‘投錯了胎,長了一副女人的身體男人的心’,全都是狗屁!
內心陰暗就直說,還偏要找借口掩飾。
真的是,聽得人頭皮發麻!
又想到小女孩拽著她衣袖怯生生的樣子,沈易安恨不得找兩把趁手的武器把這些狗東西全都突突了。
努力壓下心底的火氣。
也沒心思聽守在車廂入口兩人的嘀咕,操控空間徑直來到了車廂鏈接的過道位置。
也沒心思聽守在車廂入口兩人的嘀咕,操控空間徑直來到了車廂鏈接的過道位置。
比起車廂里的情況,連接位置的空間顯然會寬敞一些。
剛要湊近看看小女孩的情況,就聽見被叫做老大的女人開口講話了。
“小丫頭還不錯,你說的價格我也能答應。”
“但還有一個問題,你為什么一定要跟著我?”
“我是什么身份,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聞,把一沓大團結揣進懷里的男人露出一臉諂媚。
“知道,肯定知道。”
“就是因為知道您的身份,我才會愿意跟著您干。”
說完之后,心虛地掃視周邊一眼才又繼續。
“我這人,最喜歡跟人家玩牌。”
“原先還是有些家底的,如今輸的就只剩下這對娘倆。”
“反正回去后也免不了被要債的逼上門,倒不如直接跟了您,好歹也能混口飯吃不是。”
那時不時扯扯衣角的動作,以及四處亂飄的眼神。
也像是在印證他的說法沒有摻假。
看他這樣,依靠在車廂一側的女老大把手里的煙頭丟在地上,并順勢上前踩了幾下滅火。
“之前是為了躲債,你才會賣掉親閨女。”
“以后要是跟我混,閨女還要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!”對于這個問題,男人想都沒想就有了答案。
“跟著老大是這丫頭的福氣,她該感恩戴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