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白銀潤民生:經濟成果的深層反哺
平江路的繁華背后,是朝廷對百萬兩白銀的精準分配。海運換回的財富,正源源不斷注入格致研發、民生基建與教育事業,形成貿易獲利—反哺革新—促進貿易的良性循環。
格致院深處的工坊內,燈火徹夜不熄。首席研究員宋明遠正圍著一臺鋼鐵機器調試,齒輪轉動間發出沉悶的聲響——這是用二十萬兩白銀研發的蒸汽紡織機,再過半月便可試運行。有了這機器,織錦效率能再提一倍。宋明遠擦了擦額頭的汗,對助手說,下月南洋訂單就能提速交付。隔壁工坊里,另一組研究員正打磨銅制密封裝置,透鏡折射出冷光——那是深海探測儀,專為監測東海裂隙所制,已初步成型,計劃下月由鄭和帶隊赴東海探測。
江南水利工地上,夯土聲震耳欲聾。三十萬兩白銀中的十五萬用于加固河堤,格致院改良的夯土工藝讓河堤抗洪能力提升五成,今年汛期江南未發一次大水,沿岸稻田收成增了一成。西北涼州,剩下的十五萬兩建成了十條灌溉渠,采用斜坡輸水技術,灌溉面積擴了兩成,昔日貧瘠的土地種出了高產粟米,牧民們不再愁干旱,羊肉、羊毛銷量漲了三成,收入再增一成五。
涼州城外的鄉學里,一群穿著粗布衣裳的孩童正圍著先生,翻看格致繪本。這是改良羊毛剪,比咱們用的快兩倍。先生指著圖畫講解,孩子們睜著好奇的眼睛,指尖輕輕摸著書頁上的紡車圖案——這是十萬兩教育投入帶來的改變,全國新增兩百所鄉學,格致啟蒙課成了必修,邊疆孩童也能觸摸到格致的奧秘。
四、繁榮藏伏筆:經濟線與時空裂隙的交織
霜降次日,蘇州府衙設宴,宴請海運、格致、商隊代表,總結年度經濟成果。知府手持戶部奏報,高聲宣讀:南洋海運形成貿易閉環,年貿易額一百二十萬兩,占全國商稅兩成;百姓購買力指數升至一百八十,格致商品成日常消費核心;海運、商鋪、工坊共新增崗位一萬兩千個,實現流民全安置!
臺下掌聲雷動,王掌柜與李墨碰杯,陳海山笑著與沈文彥寒暄,唯有角落里的鄭和神色凝重。宴會過半,他拉著沈文彥至偏廳:深海探測儀已就緒,下月初一我帶隊赴東海裂隙,需海運署派船隊配合。沈文彥點頭:已安排妥當,陳海山提及的海水倒流,我已報給水師,與先前水溫異常呼應,此行務必詳查。
同一時刻,京城正陽門格致玩具鋪前,聞詠儀正拿著一支溫度計端詳。她身后的胤宸身著常服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物件上。這東西能測溫度?聞詠儀忽然抬頭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,若改良一番,能否測東海的水溫?若是水溫異常,會不會和回去的路有關?
胤宸指尖微頓,面上不動聲色:不過市井玩物,哪能測海水。待離開商鋪,他卻召來李墨,低聲吩咐:即刻改良溫度計,制成能測海水溫度的裝置,送水師用于東海監測。李墨躬身應下,心中了然——陛下雖未明說,卻早已將東海異動與時空通道關聯,格致之物,或將成為應對裂隙的關鍵。
夜色漸深,蘇州港的帆影在月光下搖曳,京城格致鋪的燈火依舊明亮。百姓們沉浸在繁榮帶來的安穩中,未曾察覺東海之下的暗流。格致院的深海探測儀已裝箱,水師的戰船正在港口檢修,改良后的海水溫度計圖紙在燭火下泛著微光——海運帶來的白銀,格致催生的技術,正悄然為應對時空裂隙鋪就基石。
宸乾三年的這場經濟繁榮,從來不止是商街的熱鬧、賬冊的數字。當南洋的白銀反哺格致研發,當市井的商品化作監測裂隙的工具,海運貿易+格致消費的雙輪驅動,早已將經濟線與主線命運緊密纏繞。下一次東海的風浪襲來時,這由貿易與革新鑄就的底氣,終將成為王朝直面未知的支撐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