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里的女工們都圍了過來,看著改良織機,一個個眼睛發亮。蘇湄笑著說:“大家別著急,張師傅會把所有織機都改成這樣,以后咱們不僅織得快,還能織更復雜的花紋!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,蘇湄帶著張師傅和幾個女工,一起改裝織機。她還根據女工們的建議,在織機上加了個“經線梳理梳”——用細木齒做的小梳子,能把亂掉的經線梳整齊,避免打結;又在織機旁加了個小抽屜,用來放梭子和針線,不用再到處找。
改裝完成后,工坊的效率一下子提了上來——以前女工們一天最多織三尺錦,現在能織六尺,效率翻了兩倍;因為織機省力,不少之前想辭職的女工也留下來了,還介紹了自己的姐妹來工坊做工。蘇湄還在工坊里開了“織錦技術課”,教女工們織新的花紋,比如把江南的桂花、荷花繡在錦緞上,這些“蘇湄款”錦緞一送到官市,就被搶著買,工坊的訂單比以前多了三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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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蘇湄,其他女官也在各自的崗位上做出了成績:柳云溪在西北鄉學里開了“女童班”,讓草原上的女童也能上學,入學率從60%升到了80%;山東的女官趙婉兒在制皂工坊里,教女工們做“玫瑰皂”,還設計了新的皂模,讓皂塊賣得更好;西北的女官李薇在養老院里,給老人們教織毛衣,讓老人們能自己賺點零花錢。
三個月后,民生署向胤宸遞了“女子民生官履職報告”,里面詳細寫了蘇湄改良織機、柳云溪開女童班等事跡,還附了一張蘇州織錦工坊的畫像——女工們圍著改良織機,笑容燦爛,蘇湄正拿著新織的錦緞,和女工們討論花紋。
胤宸看著報告,笑著在“蘇湄改良織機”幾個字上畫了圈,批了“準在全國民生工坊推廣”。他對張廷玉說:“當初設女子民生官,就是覺得她們更懂百姓的難處,更細心——現在看來,果然沒選錯。以后民生科要多招女子,讓更多有本事的女子,能為民生做事。”
此時的蘇州織錦工坊里,蘇湄正帶著女工們織一匹“百桂圖”錦緞——上面繡著一百朵不同姿態的桂花,是專門為太后準備的。她聽說太后想念江南的桂花,想把這匹錦緞送到京城,讓太后能看到江南的模樣。
夕陽透過工坊的窗戶,灑在錦緞上,金色的光映著蘇湄和女工們的笑臉。織機“咔嗒咔嗒”的聲響,比以前更輕快了,像是在唱一首關于“新生”的歌——不僅是織機的新生,也是女子們的新生,更是宸乾朝民生改革的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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