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來試試！”王老漢忍不住接過犁桿，一拉一壓，鐵犁順著田埂往前走，沒一會兒就耕了半分地。他停下來，擦了擦汗，笑著說：“真快！俺用木犁耕半分地得一炷香，這鐵犁才用了兩刻鐘！照這速度，一天能耕六畝地，比木犁快三倍還多！”

圍觀的農戶們都激動了，紛紛說：“李大哥，也給俺家打一架！”“這鐵犁太好用了，今年秋收肯定能多收糧！”

張阿妹看著熱鬧，也沒閑著。她回到工坊，按課本上的圖紙改織機——加了腳踏連桿，把經線繞在連桿上，腳一踩，經線就提起來了，手里的梭子能不停地穿緯線。改好后試了試，一天真織了六尺布，比之前多了一倍，胳膊也不酸了。她笑著對周明說：“周先生，這課本真是好！俺以后能多織布，給娃攢學費了！”

周明把蘇州的情況寫成簡報，送到靈汐那里。靈汐又匯報給胤宸，胤宸當即下旨：把《格致課本（進階版）》發往各省，每個格致工坊配一本，鄉學晚上開“夜校”，教成年百姓學里面的技術，工坊里缺材料的，朝廷撥款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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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幾個月，進階版課本就傳遍了江南、山東、河南。山東的鐵匠按課本學“簡易打鐵”，教農戶們修農具——比如怎么補犁鏵、怎么打鐮刀，不用再跑幾十里路去工坊；河南的織娘們都改了織機，腳踏連桿的聲音在村里響成一片，日織布量翻了倍，有的還聯合起來開了“織坊”，把布賣到官市上，賺了不少錢。

蘇州的格致工坊最熱鬧，每天都有農戶來買鑄鐵犁，李鐵匠雇了兩個徒弟，還是忙不過來。他把課本里的“修犁鏵”技術教給徒弟，還編了順口溜：“犁鏵磨薄別扔了，加鐵淬火能修好；鹽水煮，火里烤，硬得能把石頭敲。”農戶們學了，自己就能修犁鏵，不用總來工坊。

半年后，周明去各省核查進階版課本的推廣效果。在江南，80%的工坊都能造鑄鐵犁，農戶的日耕畝數平均翻了三倍；在山東，60%的農戶會自己修農具，省下了不少錢；在河南，織娘們的織布效率提高了一倍，官市上的土布交易量增加了五成。

他把核查結果寫成奏折，遞到御書房。胤宸看著奏折，拿起桌上的鑄鐵犁模型——是李鐵匠特意送來的，縮小了十倍，卻跟真的一樣精致。他笑著對張廷玉說：“之前朕說‘格致技術要接地氣’，現在看來，這進階版課本做到了。百姓學了能用，用了能受益，這才是真正的‘格致’。”

張廷玉點頭道：“陛下英明。如今農工效率提高了，百姓收入增加了，國庫稅收也跟著漲，改革形成了良性循環。這課本不僅教了技術，還給百姓添了信心，覺得日子有奔頭。”

那天傍晚，蘇州的格致工坊里，爐火還亮著。李鐵匠在教徒弟打犁鏵，張阿妹在給織娘們演示腳踏織機，墻上掛著《格致課本（進階版）》，書頁被翻得卷了邊，上面寫滿了百姓的批注——“此處淬火加三把鹽更硬”“織機連桿要選桑木”，都是實用的經驗。

工坊外的田埂上，農戶們拉著鑄鐵犁往家走，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遠處傳來孩子們唱的格致順口溜：“鐵犁快，織機巧，格致技術是個寶；多耕地，多織布，好日子來得早！”歌聲飄在江南的空氣里，混著稻田的清香，像在訴說著宸乾朝農工興旺、百姓安樂的好光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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