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叔跟著兒子哼了幾遍,忽然想起前幾天陳先生說的“防蝗蟲”,里面好像有“蝗蟲”兩個字,他試著問:“那‘蝗蟲’咋唱?”小石頭想了想,編了句:“蝗蟲壞,huangchonghuai,吃莊稼,要趕開!”張大叔跟著念“huangchong”,心里忽然踏實了——以后再看官府的告示,說不定能認出幾個字了。
周明把張家坪的經驗帶回京城,立刻組織人編《通用語順口溜集》。他們按“衣食住行”分了類,每首順口溜都配著插畫,還留出空白,讓各省鄉學先生根據當地情況改編。比如江南的先生加了“蠶寶寶,canbaobao,吐銀絲,織錦袍”,因為江南多養蠶;山東的先生加了“棉花白,mianhuabai,紡成線,做棉襖”,貼合當地種棉花的習慣。
冊子很快發到各省鄉學,一開始還有些老先生反對,覺得“順口溜太俗,不像讀書”。山西平遙的王老先生就皺著眉說:“教書育人該講規矩,唱這些‘野調子’,不是誤人子弟嗎?”可他試著教了兩天,發現孩子們唱著順口溜,不僅記住了發音,還能對著插畫認全了字,比死記硬背快多了——之前教“麥”字,三天都有孩子念錯,現在唱著“麥子麥,maimaimai”,一天就全記住了。王老先生沒再反對,還自己編了首“算盤響,suanpanxiang,算收成,心不慌”,教給家里開雜貨鋪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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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過多久,順口溜就響遍了鄉村的田埂、曬場、院落。清晨,孩子們背著書包唱著去鄉學;午后,農婦們坐在院子里納鞋底,跟著孩子哼“棉花白,mianhuabai”;傍晚,男人們在田埂上歇腳,湊在一起唱“水車轉,shuichezhuan”,連不懂通用語的老人,也能跟著念幾個詞。
蘇州的李老板是最早嘗到甜頭的外地商販。他之前去山西賣絲綢,每次都要帶個翻譯,不然跟百姓溝通全靠比劃。這年夏天再去,剛到市集就聽到有人唱“絲綢軟,sichouruan,做衣裳,真好看”——是個小姑娘在跟母親撒嬌,要扯塊絲綢做新衣裳。李老板試著用通用語問:“姑娘,你要哪種花色?”小姑娘愣了愣,隨即笑著回答:“要紅的,像桃花一樣!”旁邊的母親也跟著說:“俺們之前聽不大懂外鄉話,現在孩子教了順口溜,能跟你說話了!”那天,李老板沒帶翻譯,也賣了三匹絲綢,比之前還多。
半年后,周明帶著人去各省核查通用語普及率。在山西呂梁,他們隨機問了五十個百姓,有二十五個能說簡單的通用語,能聽懂官府的告示;在江南蘇州,普及率更高,有三十個能跟外地商販交流;全國平均下來,鄉村通用語普及率竟達到了50%。
陳先生拿著核查表,笑得合不攏嘴:“之前俺們山里人,去縣城都怕跟人說話,現在好了,孩子們會唱順口溜,大人跟著學,連去市集買東西都敢用通用語砍價了!”張大叔也湊過來說:“前幾天官府來通知種新糧種,俺聽著‘稻子’‘麥子’的詞,都能聽懂了,再也不用麻煩陳先生翻譯了!”
周明把核查結果寫成奏折,遞到御書房。胤宸看著奏折,又翻了翻附在后面的《通用語順口溜集》,上面畫滿了孩子們的涂鴉,有的在“水車”旁邊畫了個笑臉,有的在“肥皂”下面寫了個“香”字。他笑著對張廷玉說:“沒想到一首小小的順口溜,竟有這么大的用處。通用語不是裝在書里的,是要唱在嘴里、用在生活里的,這樣百姓才會學,才會用。”
張廷玉點頭道:“陛下說得是。現在鄉村通用語普及了,以后推廣格致技術、傳達稅收政策,都方便多了。這順口溜,不僅教會了百姓說話,更拉近了朝廷和鄉村的距離啊。”
那天傍晚,山西張家坪的田埂上,又傳來了孩子們的歌聲:“宸乾好,chenqianhao,學說話,懂世道;種好糧,穿暖襖,好日子,要來到!”歌聲飄過麥田,飄向遠處的村落,也飄向宸乾朝的未來——那是語相通、民心相連的未來,是鄉村與外界攜手走向好日子的未來。而那些朗朗上口的順口溜,就像一顆顆種子,種在孩子們的心里,也種在鄉村的土壤里,終會開出“溝通無礙、民生安樂”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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