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靈汐點頭,示意吏員當場為張老板開具稅票。吏員拿出空白稅票,毛筆蘸墨,工整地寫下“張記綢緞莊,營業額五千兩,交稅額一百兩,日期宸乾元年五月初十”,蓋了官印,遞給張老板。
張老板接過稅票,指尖撫過上面的纏枝蓮紋,笑得合不攏嘴:“好!好!有這東西,我以后就能踏實做生意了!之前稅吏每個月都來鬧,客人都被嚇跑了,現在好了,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!”
消息很快在大柵欄傳開了。賣糖葫蘆的李大爺聽說自己不用交稅,特意做了一串最大的糖葫蘆,送到靈汐面前,笑得滿臉皺紋:“大人,您真是為民做主的好官!以后我再也不用躲著稅吏跑了!”其他商戶也紛紛按章程交稅,拿到稅票時,臉上都露出了踏實的笑容。
試點第一個月,京城的商業稅就比上個月多收了五萬兩。靈汐把這筆錢的用途列得清清楚楚:三萬兩撥給國子監,用于添置課本和桌椅,在城郊建了兩所鄉學;四萬兩撥給工部,用于修繕京郊的水利工程,防止夏天水澇;三萬兩撥給兵部,用于更換士兵的舊鎧甲,打造新的長槍。
三個月后,京城試點的效果完全顯現出來。商業稅收入比之前增加了十五萬兩,沒有一起稅吏勒索商戶的案件,商戶們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,大柵欄的客人比之前多了三成。靈汐趁機把《商業稅收章程》推向各省,同時在各省設立“稅官培訓署”,教稅官們認賬、算數、辨別營業額,避免因能力不足導致漏稅。
為了防止地方官和商戶勾結,靈汐還組建了“稅銀核查隊”,隊員從監察衛和戶部抽調,每三個月去各省核查一次稅銀。有一次,核查隊在山東濟南發現,濟南知府上報的鹽稅比實際少了十萬兩——原來是知府和鹽商勾結,私吞了稅款,還偽造了賬本。靈汐當即上報胤宸,將濟南知府革職查辦,追回了全部贓銀,震懾了不少地方官。
這天,靈汐帶著最新的國庫收支報表去見胤宸。報表上寫著:“宸乾元年五月至八月,國庫商業稅、鹽稅、鐵稅合計收入比去年同期增加五十萬兩,其中教育支出十五萬兩,水利支出二十萬兩,軍隊支出十五萬兩,收支平衡,略有結余。”
胤宸看著報表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:“沒想到短短三個月,國庫就能有這么大的變化。靈汐,你立了大功。”
“這不是臣一個人的功勞。”靈汐躬身道,語氣謙遜,“是陛下支持,是商戶配合,也是核查隊和稅官們努力的結果。臣打算下一步,把稅收章程細化,比如茶葉、瓷器這些大宗商品,也定個明確的稅率,讓商戶們更清楚該交多少稅。”
胤宸點頭,指著報表上“教育支出”那一項:“鄉學建得怎么樣了?孩子們有課本嗎?”
“都建好了,課本也印好了。”靈汐笑著回答,“城郊的兩所鄉學,已經招了一百多個孩子,有男有女,都在學通用語和算術。前兩天臣去看過,孩子們拿著課本,學得可認真了。”
胤宸聽了,心里很是欣慰。他知道,國庫充實了,改革才有底氣,百姓的日子才能真正好起來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,落在報表上,金色的光芒驅散了之前的陰霾。靈汐看著胤宸的笑容,心里也踏實了——她知道,國庫的整頓只是開始,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事要做,但只要一步一個腳印,總能把這爛攤子收拾好,總能讓百姓的日子,越來越紅火。
走出御書房時,靈汐回頭望了一眼國庫的方向。如今的國庫,再也不是之前那副積灰雜亂的模樣——賬本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新做的木架上,稅銀足額入庫,吏員們各司其職,再也沒有之前的推諉和混亂。她深吸一口氣,快步走向戶部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,如何把《商業稅收章程》更好地推向江南,讓那里的商戶和百姓,也能享受到公平的稅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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