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遵旨!”胤福躬身領旨,轉身去安排處置事宜。御書房內,胤宸看著康熙凝重的神色,輕聲道:“皇阿瑪,此次徹查,多虧了胤福細心,將隱患連根拔起,往后朝堂該徹底安穩了。”
“是啊,安穩了。”康熙長嘆一聲,目光望向窗外的雪景,“胤禩倒了,他的余黨也清了,往后再沒人敢私下結黨、干預朝政。你接下來要做的,便是推進后宮改革,規范皇子分工——胤福擅長查案,可讓他分管都察院監察;胤睿擅長騎射,可讓他協助隆科多訓練京營;其他皇子也各有差事,不再讓他們無所事事,生出非分之想。”
胤宸躬身應道:“兒臣明白,定會妥善安排,讓朝堂各司其職,內外安穩。”
處置旨意頒布的當日,京城便掀起了一場“自清風暴”。五名知府的家宅被查抄,漕銀盡數追回;張謙、劉默被侍衛押解著走出吏部、兵部時,沿途官員無不側目,沒人再敢為他們求情——康熙“從嚴處置”的態度已明,誰都不想引火燒身。三日之內,全國有十余名校級官員主動坦白與胤禩的過往往來,康熙按“坦白從寬”的原則,僅予以警告,未作重罰,既肅清了隱患,又未引發官場動蕩。
臘月廿八,胤福向康熙遞上“余黨清算收尾奏報”,稱“所有暗中聯絡胤禩的勢力已全部清除,無一人遺漏”。康熙看著奏報,對張廷玉道:“胤福這孩子,平日不顯山露水,沒想到查案如此細致果斷,往后監察之事交給他,朕放心。”
張廷玉躬身附和:“皇上識人善用,胤福、胤睿等人各得其所,皇子分工明確,后宮改革推進順利,大清的根基,算是徹底穩了。”
除夕夜的紫禁城,宮燈高懸,年味濃厚。乾清宮的家宴上,康熙看著坐在身旁的胤宸,又看了看各司其職、不再有往日爭風吃醋的其他皇子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窗外煙花綻放,照亮了紫禁城的紅墻黃瓦,也照亮了大清安穩的未來——胤禩余黨已清,儲位已定,朝堂各司其職,這場持續數年的儲位之爭,終于在這個溫暖的除夕,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而這一切,都為接下來的權力平穩交接、朝政改革推進,掃清了最后一道障礙。胤宸坐在康熙身旁,看著眼前的團圓景象,心中清楚——屬于他的時代,已在這辭舊迎新的煙火中,悄然拉開了最安穩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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