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璟是在早朝后聽到消息的。當時他正和沈敬在戶部核對漕運賬目,陳武匆匆進來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胤璟手里的筆頓了頓,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黑點,他卻沒在意,只淡淡道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,別聲張。”
等陳武走后,沈敬才低聲問:“王爺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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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鄂爾多死了,”胤璟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,手指在賬冊上輕輕敲擊,“順天府說他貪墨畏罪自盡,還在他家里搜出了五千兩白銀。”
沈敬的臉色瞬間變了:“畏罪自盡?這不可能!鄂大人膽小怕事,就算貪墨,也沒膽子自盡,更何況……他剛簽了軍需供詞,怎么會突然自盡?定是胤禩滅口!”
“沒錯,是滅口。”胤璟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冷冽,“胤禩怕鄂爾多把他供出來,所以先下手為強,偽造了自盡的現場,還散布謠,想掩蓋真相。可惜,他太急了,反而露出了馬腳。”
他起身走到書架前,取出那冊“證據疏”的副本,翻開“鄂爾多軍需供詞”那一頁,對沈敬說:“你立刻補充一段證詞,就寫‘康熙六十一年冬月廿三,鄂爾多暴斃,死前一日曾對屬下“廉親王派人盯梢,恐有不測”,且其家中搜出的五千兩白銀,與尋常貪墨贓款不同,銀錠成色統一,似為刻意放置,疑為偽造現場。另,鄂爾多素日膽小,無自盡之膽,其死應為廉親王滅口’。”
沈敬連忙取來紙筆,按胤璟的吩咐寫下證詞,又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,補充道:“還需加上‘鄂爾多死前參與廉親王黨羽拉攏活動,知曉挪用軍需銀、健銳營調動等事,為關鍵證人’,這樣就能把他的死和胤禩的謀逆聯系起來,完善證據鏈。”
“嗯,加上。”胤璟點頭,他知道,這段證詞至關重要——鄂爾多是唯一接觸過“軍需挪用”和“健銳營手令”的關鍵證人,他一死,更能證明胤禩心里有鬼,怕他泄密。
當天下午,胤璟就通過張廷玉,把補充的證詞遞到了康熙手里。康熙看著證詞,手指捏著密疏,指節發白——他之前還想著等秋獼再處置,可胤禩已經開始滅口了,若是再等下去,恐怕馬爾泰、張伯行這些人都會被滅口,到時候證據就不全了。
“李德全,”康熙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,“傳朕的旨意,讓御前侍衛加強對馬爾泰、張伯行府邸的監控,再派都察院的御史,暗中查鄂爾多的死因,務必找到滅口的證據!”
“嗻!”李德全連忙應道,他能感覺到,皇上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,胤禩的日子,不多了。
貝勒府書房里,胤璟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,心里清楚,胤禩的滅口,不僅沒掩蓋住真相,反而加速了自己的滅亡。他拿起那冊補充好的證據疏,指尖在“胤禩滅口”四個字上輕輕劃過——這場暗戰,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,接下來,就看康熙怎么動手了。
寒風又起,卷起地上的殘雪,打在窗紙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胤璟知道,一場更大的風暴,即將來臨。而胤禩,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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