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靈瑤的腦海里忽然響起一陣熟悉的機械提示音:“檢測到全國女子學堂學員總數突破1萬人,達成積分任務,獎勵5萬積分,當前積分余額。”
她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這是母親說的“系統”!之前母親只說過“完成事能得積分”,如今竟真的在她這里響起了提示。她摸了摸腕間的玉鐲,那是母親送她的,說是“能保平安”,此刻忽然明白,這玉鐲或許和母親的“特殊資源”有關。
“靈瑤姑娘,怎么了?”蘇婉清見她發呆,關切地問。
“沒什么,就是太高興了!”靈瑤回過神,笑著把名冊收起來,“我得趕緊進宮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母親!”
她快步走出院子,翻身上馬,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。春風拂過臉頰,帶著海棠的香氣,路邊的農田里,農夫們正在播種,遠處的村落里,傳來孩童的笑聲——這是三月的神州,是充滿希望的季節,也是女學之花遍開的季節。
景陽宮內,聞詠儀正看著胤珩送來的稻種推廣報告,見華北已有20個縣達標,心里正盤算著積分,忽然聽見殿外傳來靈瑤的聲音:“母親!母親!女學學員破萬了!超了兩千!”
她抬頭,見靈瑤沖進殿內,臉上滿是汗水,卻笑得眼睛都瞇了。“真的?”聞詠儀放下報告,拉過女兒的手,指尖觸到她發燙的臉頰,“快說說,各省都怎么樣?”
“昆明府都開了學堂,還有哈尼族的姐妹入學呢!”靈瑤挨著母親坐下,把各省的情況一一說來,從西安府的阻力化解,到江南的紡織記賬課,再到四川鄉紳的捐贈,說得眉飛色舞,“蘇先生說,下個月速成班一開,就能往州縣派先生了,到時候學員還能再多!”
聞詠儀靜靜聽著,心里滿是欣慰。她知道,靈瑤這兩個月的辛苦——為了說服西安府的縣令,她親自寫了三封信;為了給云南的學堂湊教材,她讓人抄錄了五十本《千字文》;為了讓更多貧家女入學,她還奏請陛下免了學員的學費,由官府補貼筆墨——這份用心,比任何成果都珍貴。
“母親,”靈瑤忽然想起腦海里的提示音,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道,“我剛才算完學員數,腦子里響起了一個聲音,說‘獎勵5萬積分’,這是不是您說的‘系統’?”
聞詠儀愣了愣,隨即笑著點頭,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:“是。這積分是咱們攢的‘特殊資源’,等攢夠了,能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現在有65萬了,離目標越來越近了。”
靈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卻沒再多問——她知道母親做事總有道理,只要跟著母親,幫著把女學辦得更好,把稻種推廣得更廣,把改革推進得更穩,就一定能幫母親達成目標。
夕陽西下時,靈瑤離開了景陽宮。聞詠儀站在窗邊,看著女兒騎馬遠去的背影,又一次進入系統空間。淡藍色的光幕上,“積分余額”的字樣格外醒目,旁邊的“時空探測器”預告還在,距離上架只剩不到一個月。
“還差35萬。”她輕聲自語,目光落在案上的稻種推廣報告上——華北20縣,12萬積分;若江南、湖廣再推30縣,就是30萬積分;加上后續女學擴招的獎勵,不出兩個月,定能湊夠。
窗外的海棠開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。聞詠儀知道,這1。2萬學員,不是冰冷的數字,是1。2個渴望改變的生命,是1。2份對未來的期待;這65萬積分,也不是虛無的獎勵,是她與孩子們共同努力的見證,是通往時空奧秘的階梯。三月的風,不僅吹開了海棠花,也吹來了希望,吹近了那個關于“時空探測器”的約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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