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城學堂里,之前因謠猶豫的王嬸,帶著閨女來報名,手里還拿著剛買的粗紙:“靈瑤姑娘,俺們來晚了!之前聽了謠,俺家那口子不讓來,后來聽說皇上罰了孫大人,俺們才敢來——您放心,俺閨女肯定好好學,將來幫家里核對賦稅!”
靈瑤笑著給她遞上課本:“不晚!只要想識字,啥時候都不晚。咱們這學堂,就是給百姓辦的,往后誰再敢造謠,皇上也不會饒了他!”
西城學堂的進展也格外順利。宮女春桃的妹妹春杏,帶著同村的三個姑娘來報名,她們都是宮女的親屬,聽說學堂能教寫信,都格外積極:“俺姐在宮里,俺想識了字,就能給她寫信了,不用再讓別人代筆,還能告訴她家里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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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學堂則多了幾分雅致。低位嬪妃林答應的養女林婉兒,今年十二歲,第一次拿起毛筆,跟著先生寫“婉兒”兩個字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先生,俺識了字,是不是就能讀《女誡》了?俺娘說,讀了書,將來才能懂道理。”
女先生笑著點頭:“當然能!等你把基礎字學好,先生就教你讀《女誡》,還教你算術、女紅,讓你成為有學識的姑娘。”
靈瑤和聞詠儀每日都會去三所學堂巡查,看著學員們認真識字的模樣,心里滿是欣慰。東城學堂的先生們,會在課后教學員們“怎么看縣衙的賦稅榜”;西城學堂的先生,會幫學員們寫家書;北城學堂的先生,則會教學員們基本的禮儀——每一所學堂,都透著“實用”與“溫暖”。
到了臘月三十,三所學堂的首月招生統計出來了——東城學堂招收平民女子120人,西城學堂招收宮女親屬90人,北城學堂招收嬪妃養女90人,總計300人!這個數字,遠超靈瑤最初的預期。
當靈瑤把統計冊呈給康熙時,御書房里滿是歡喜。康熙翻著冊頁,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,笑著對太后說:“母后您看,三個月前,還有人說女子學堂辦不下去,如今首月就招了300人,可見百姓是真需要、真支持啊!”
太后湊過來看,見冊頁上還附著學員的“心得”——有學員寫“識了‘稅’字,再也不怕里正多算”,有學員寫“能給姐姐寫信,心里真高興”,還有學員寫“想教弟弟識字,讓他也懂道理”。太后笑著點頭:“這才是辦學堂的意義啊——不僅教識字,還教百姓懂道理、護家宅,為皇上的改革添力。”
康熙拿起筆,在統計冊上批了“甚善”二字,遞給靈瑤:“做得好!朕準你從內庫支取兩千兩銀子,給三所學堂添些炭火、筆墨,再給學員們每人做一套冬衣——別讓她們凍著、缺著,安心識字。”
“謝父皇!”靈瑤接過統計冊,心里滿是振奮。她知道,300人只是開始——等開春后,學堂的名聲傳開,會有更多女子來報名;等京城的學堂辦穩了,就能推廣到直隸、山東,再到全國,讓天下的女子都能識得字、明得理。
而此刻的孫杰府里,孫杰正對著一桌冷菜發呆。罰俸三月,雖不算重,卻讓他在朝堂上丟盡了臉面——不少官員見了他,都繞著走,連之前附和他的李桐,也再沒登過他的門。謀士站在一旁,小聲勸:“大人,往后咱們別再跟靈瑤、胤珩作對了,他們有皇上和太后支持,咱們斗不過的。”
孫杰重重地嘆了口氣,端起酒杯,卻沒喝,只是望著窗外的雪——他知道,自己輸了,不僅輸了這場對學堂的阻撓,更輸了對“民生”的理解。他守了一輩子的“舊制”,終究抵不過百姓對“識字”“公平”的渴望。
除夕夜的京城,爆竹聲此起彼伏。三所學堂的教室里,雖已放假,卻還留著學員們的課本和筆墨,透著淡淡的墨香。靈瑤站在東城學堂的門口,望著遠處皇宮的燈火,心里滿是希望——她仿佛看到,幾年后,天下的女子都能識得字,都能幫家里核對賦稅、寫信記賬;看到“攤丁入畝”的改革,因百姓的識字明理,而落地生根,惠及每一戶人家;看到康熙期盼的“太平盛世”,在這一點一滴的努力中,漸漸成為現實。
夜風拂過,帶著爆竹的暖意。靈瑤握緊了手中的統計冊,轉身往景陽宮走——她要和聞詠儀一起,規劃開春后的課程,為更多學員的到來,做好準備。這場“女子識字”的征程,才剛剛開始,而她,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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