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初夏,雨總來得急。蘇州河沿岸的百姓正圍著河堤發愁,渾濁的河水裹挾著泥沙,在河道彎道處越積越厚,眼看汛期將至,若淤塞不除,沿岸百畝農田恐要被淹。工部的治水官蹲在堤上,拿著竹竿探淤塞深度,眉頭皺得能夾碎銅錢:“淤沙厚達三尺,靠人力挖,至少要半個月,可雨季只剩十天了!”
消息快馬加鞭傳到京城時,胤宸正在文淵閣翻查《都江堰水利考》——系統“實踐驗證”的光幕前幾日剛彈出,要求“1個月內解決江南水患小問題”,他心里早有準備。聽聞蘇州河淤塞,他立刻捧著古籍去找王顯:“王尚書,蘇州河的淤塞,可用都江堰的‘分洪法’解決!”
王顯接過古籍,翻到“魚嘴分水堤”章節,疑惑道:“都江堰是岷江,水勢大,蘇州河只是支流,竹籠筑堤能行嗎?”
“可行!”胤宸指著古籍里的圖示,“蘇州河淤塞在彎道,咱們在彎道上游筑一道‘臨時分水堤’,用竹籠裝石頭,把河水一分為二——主河道走七成水,沖散淤沙;支渠走三成水,引去灌溉農田,既解淤塞,又不誤農時。而且竹籠輕便,百姓都會編,三天就能筑好!”
王顯還是猶豫,胤宸卻拉著他去御書房請旨。康熙聽了方案,又看了胤宸遞上的《都江堰水利考》批注(正是之前偽造學習記錄里“晨讀圈畫”的章節),當即拍板:“就按宸兒的法子辦!派你去江南督工,工部官員全力配合!”
三日后,胤宸抵達蘇州河。沿岸百姓聽說來的是“提出淤田法的五阿哥”,都圍過來瞧,見他穿著寶藍色小朝服,蹲在堤上用竹竿量水深,手里還拿著一本畫滿圈的古籍,倒多了幾分信任。
“大家聽我說!”胤宸站在土坡上,聲音清亮,“咱們編竹籠,裝石頭,在前面筑道小堤,把水分開,主河道的水就能把淤沙沖走!”他一邊說,一邊用樹枝在地上畫示意圖,標出“分水堤”“主河道”“支渠”的位置,連“竹籠間距一尺”都說得明明白白——這些細節,正是他從《都江堰水利考》里學的,也是偽造學習記錄里“晨讀2小時”的成果。
百姓們立刻動起來。婦女編竹籠,壯漢裝石頭,孩童幫忙遞麻繩,胤宸也沒閑著,拿著工部標準尺(學習記錄里“午后溫習量尺寸”的工具),在堤上標注每處竹籠的位置,時不時提醒:“這里要離彎道三尺,不然水沖不動!”
王顯在一旁看著,見胤宸熟練地指揮工匠調整竹籠角度,還能說出“水流速度快,竹籠要扎緊些”的道理,心里漸漸服了——這哪里是孩童的一時興起,分明是真的把古籍里的知識吃透了,用到了實處。
第五日清晨,臨時分水堤筑成。隨著胤宸一聲“開閘”,河水順著分水堤分流,主河道的水流驟然加快,渾濁的泥水裹挾著淤沙,滾滾向下游沖去。沿岸百姓歡呼起來,李老漢捧著剛挖的濕泥,激動地說:“水真沖開了!淤沙少了一半,咱們的田有救了!”
三日后,蘇州河淤塞徹底解決,支渠的水還灌溉了沿岸百畝農田。胤宸帶著工部官員核查,記錄下“淤沙清除率九成,農田灌溉率百分百”的成果,快馬加鞭傳回京城。
御書房內,康熙看著奏報,又翻了翻胤宸之前的《水利學習每日錄》——里面“四月十五晨讀‘分洪’”“五月初二溫習都江堰圖示”的記錄,正好與蘇州河的解決方案對應上,他忍不住笑道:“宸兒這孩子,真是把書讀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