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陽宮的深夜,燭火被風裹著晃了晃,在案上投下細碎的暗影。聞詠儀坐在鋪滿宣紙的桌前,指尖捏著一支磨得圓潤的狼毫筆,面前攤著兩本空白線裝冊——一本要偽造胤宸的《水利學習每日錄》,一本是胤睿的《兵法旁聽手記》。系統“需具體學習路徑”的指令還在腦海里回蕩,她知道,這兩本冊子不能有半點破綻,否則一旦觸發“深度核查”,轉世的秘密便會徹底暴露。
“先從宸兒的開始。”聞詠儀深吸一口氣,翻開空白冊,在扉頁寫下“胤宸水利學習錄(五歲正月-五月)”,字跡刻意模仿孩童的稚嫩,橫畫略斜,豎畫不夠直,還特意在“宸”字的寶蓋頭下多添了一點,像初學寫字時的筆誤。
偽造胤宸《水利學習每日錄》:細節藏“稚”,勾連實踐
她按日期連貫記錄,每天的學習時長嚴格控制在“2小時”——晨讀1小時,午后溫習1小時,既符合五歲皇子的精力,又不顯刻意。
-正月十二(首日):晨讀《秦代水利考·鄭國渠淤田章》,圈“涇水一石,其泥數斗”句,旁注“泥多則田肥?”(故意寫漏“則”字,后用朱筆補在旁邊,像孩童恍然大悟的模樣);午后在小花園用沙土堆“河道”,引水試淤,記錄“水慢則泥沉多,水快則泥沖少”(畫了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堆,分別標“慢水”“快水”)。
-二月初八:晨讀《河防一覽·筑壩篇》,問張太傅“蓄沙壩為何用紅柳根”,答“抗沖”,記“紅柳根=抗沖”(用符號代替文字,符合孩童簡化記錄的習慣);午后臨摹壩體圖,把“坡度13”畫成“坡度12”,旁注“明日問太傅,畫錯了嗎?”(刻意留錯,體現學習中的真實疏漏)。
-四月十五(羅布泊試點前):晨讀“淤田三法”,標“引濁→漫灌→曬垡”;午后用工部標準尺量小花園土堆,記“一尺=30指(用手指量)”(將抽象單位具象化,符合孩童認知)。
每一頁都穿插“小祿子旁證”——在頁邊空白處用小字寫“小祿子侍讀,見阿哥圈畫‘淤沙厚度’”“小祿子幫提水桶,阿哥試淤田”,甚至添了一處“小祿子打翻墨水,污損‘灌’字”的墨痕,用意外細節增強真實感。
偽造胤睿《兵法旁聽手記》:避“深”求“淺”,錨定“旁聽”
胤睿的手記要更謹慎,不能露“精通戰略”的痕跡,只聚焦“旁聽提問+基礎記錄”,核心是體現“隨官員學,而非自學深研”。
-二月初三(首次旁聽):隨兵部王侍郎聽“準噶爾騎兵課”,記“辰時突襲,風沙小”(“辰”字寫成“晨”,后劃掉改過來);問“騎兵為何帶短刀?”,答“近戰時用”,旁畫一把歪歪的小刀。
-三月十七:聽李侍郎講“西域水路”,記“樓船=大木船,能裝糧”;晚與胤禵沙盤推演,用“樓船運糧”思路,贏一局,記“胤禵說‘這招好’”(關聯真實互動,避免手記空洞)。
-五月初二:聽“哈薩克部落課”,記“哈薩克與準噶爾爭牧場,可聯”(“牧”字少寫一撇,留待后續“補筆”);問“怎么聯?”,答“派使者送糧”,標“送糧=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