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春桃見她站在窗邊許久不動,忍不住上前詢問。聞詠儀將紙條湊到燭火上點燃,看著紙灰落在窗外的花盆里,才轉身道:“沒什么,只是覺得近日宮中人多眼雜,你和小祿子做事需更謹慎些。”
她沒細說惠妃派眼線的事——一來,沒有確鑿證據,貿然說出去反而會被人說“挑撥離間”;二來,春桃性子急,知道了難免會露出破綻,打草驚蛇。眼下最穩妥的,是先收集更多信息,看清惠妃的真正目的,再做應對。
“是,奴婢記住了。”春桃雖不知發生了什么,卻也聽出主子語氣里的鄭重,連忙應下。
聞詠儀又召來小祿子,同樣只叮囑“近日多留意鐘粹宮周邊的陌生宮人,若有人打探份例或訪客,不必理會,只需記下來告知我”。小祿子常年在宮里走動,比春桃更懂人心,雖沒問緣由,卻也猜到是有人在暗中窺探,躬身應道:“奴才明白,定不會讓外人擾了娘娘的清凈。”
待宮人都退下后,聞詠儀重新坐回軟榻上,指尖輕輕撫上小腹。腹中的雙胎似乎察覺到母親的思緒,輕輕動了一下,像是在回應她。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——惠妃想借眼線找她的錯處,卻不知她的每一步都走得穩妥:羹湯是靈泉水燉的普通銀耳羹,無半分不妥;和劉答應談的是聯盟消息,皆是后宮瑣事,挑不出錯處。
只是她心里清楚,惠妃不會輕易罷手。今日派眼線打探,明日或許就會借著“關心孕期”的由頭來查探,甚至可能在飲食、份例上動手腳。她必須提前做好防備,既要繼續收集惠妃的動靜,也要加固身邊的防線,確保自己和腹中的孩子萬無一失。
窗外的落葉被風吹得打旋,聞詠儀望著殿外的海棠樹,眼底滿是堅定。這場由忌憚引發的暗戰,她接下了。而她要做的,便是以靜制動,等著惠妃露出破綻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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